張楓停下動作。
沒有復仇，沒有力量，沒有野心。
伊凡的終極目標只有一個。
出去。
“停。全部停下！”
幽靈和亨利同時停手。
張楓語速極快：“計劃變了。他不在乎尹秀敏。”
他走到中間，壓低聲音。
“三線同步切斷，逆流倒灌十二秒。這十二秒就是他要的。碎片順著逆流衝出夾層，搶一個活人的身體。”
張楓盯著亨利。
“他選的是你。克萊恩家族和他同出一套禁術體系，血脈頻率最匹配。計劃走完，他就復活了。”
亨利臉色白了下去。
幽靈開口：“不能同時切了。怎麼切？”
張楓蹲下，劍尖在地面劃線。
“分步。”
“切第一刀的人要充當誘餌。碎片衝出來的一瞬間，意識衝量會首接灌進持咒者的身體。半成品咒印扛不住，得有緩衝層。”
幽靈飄上前一步。
“我來。”
“你是靈魂形態。”張楓沒有抬頭，“衝量灌進來，你當場消散。”
張楓奪過亨利手裡的脊椎線咒印，按在自己左手誓約紋上。
紋路與咒印邊緣咬合，發出低鳴。
“誓約紋做中轉。衝量進來，崔敏貞分一半，我分一半。兩個人扛。”
幽靈沒說話。
亨利也沒說話。
張楓閉眼，意識沉入誓約紋，首接對接崔敏貞。
風險、代價，全盤托出。
三秒後，紋路傳回震動。
“我撐得住。去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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