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潔身後的影子，慢慢鼓了起來。
那枚淡金色蛇形印記盤在地上，
蛇頭抬起，
蛇信輕吐，正對張楓。
陰陽眼視野裡，楊潔的後頸到脊背，纏著三圈金線。
很細。
卻扎進了她的魂魄邊緣。
張楓先把手機貼回耳邊:
“李局。”
電話那頭立刻安靜下來：“小張，發生什麼了？”
張楓盯著那枚蛇印。
“楊潔身上有東西。”
聽見自己的名字，楊潔步子往後縮：
“楓弟弟……我身上有什麼？”
張楓抬手。
“別動。”
小雅和若雲端著東西僵在一旁。
秋雅那瓶紅酒在指間磕出細微的玻璃聲。
阿飛擋在幾個女人前面，掌心冒出一點火苗：
“楓哥，要不要我燒它？”
“你這火苗，最多給它點個香。”
張楓回了一句。
話音剛落，院門外的黃狗突然站了起來。
“汪！”
周圍偽裝人員全動了。
賣煎餅的大媽掀開鐵板，下面彈出一排符文彈匣。
修電動車的小哥擰下扳手，扳手裡面藏著短刃。
收破爛大爺板車底部滑出黑色槍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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