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霧已經散了一些，天邊泛起金色的朝霞。
街上偶爾有早起的老人晨練，看到張楓和一個披著黑風衣的女人並肩走過，都忍不住多看兩眼。
沒辦法，
主要李如夢的臉實在太漂亮了，漂亮得不像是真人！
當然，
那些老人多數昨晚早睡了，沒關注詭異副本的事兒。
不然此刻看見張楓出門，那必定得上前圍住介紹自家孫女兒給他。
就這樣，
兩人走了大概十分鐘，便來到一片待拆遷的老舊居民區。
這裡原本是工廠家屬區，如今人去樓空，只剩下斑駁的樓房和瘋長的雜草。
李如夢停下腳步，看向其中一棟六層小樓。
“就在那裡，三樓。”
張楓開啟陰陽眼，果然看到那棟樓的三樓視窗，隱隱有灰黑色的霧氣滲出。
那是詭氣！
詭氣很淡，如果不是仔細看，根本注意不到。
這就是他跟李如夢感知本質的區別。
如果是近距離，張楓自然可以透過詭氣感應和陰陽眼發現。
可一旦距離遠了，他就沒有辦法察覺詭氣的存在，這還得依靠李如夢的能力。
“走，上去看看。”
張楓招呼一聲，兩人沿著樓梯上樓。
樓道里堆滿了廢棄的傢俱，牆上貼滿了小廣告，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黴味。
越往上走，溫度越低。
到了三樓，左邊那扇門半掩著，裡面一片漆黑。
張楓正要推門，李如夢卻拉住他。
“老公，讓我來。”
她上前一步，輕輕推開門。
門內是一個普通的兩居室，傢俱簡陋，落滿灰塵。
但客廳中央，有一團灰黑色的霧氣正在緩緩旋轉，霧氣中隱約能看見一張扭曲的人臉，正發出細微的嗚咽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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