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聲咒罵。
而舞臺上，鬼姬·千雪己經不知不覺抽了二十多鞭。
蘇摩的背上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膚，鮮血順著他的身體流到舞臺上，匯成一小攤。
若是換做一般人，
比如雷動，這時候恐怕早就己經疼得哭爹叫奶奶了！
但蘇摩卻是依然盤腿坐著，脊背挺得筆首，呼吸平穩如初。
饒是鬼姬·千雪見狀，也不由一愣。
停下鞭子，盯著他看了很久。
“你不疼嗎？”她問道。
蘇摩這才睜開眼，渾濁的雙眼卻平靜如水：
“疼。”
“那你怎麼不叫？不求饒？”
“疼，是身體的感覺。”
蘇摩的聲音沙啞而平靜，“感覺來了，感覺走了。我不是我的身體。”
鬼姬·千雪愣住了。
似乎是想到了什麼，面具下瞳孔一陣收縮。
“你……”
鬼姬·千雪的聲音有些澀，明顯少了之前的慍怒：
“你不恨嗎？那些傷害你的人？”
蘇摩重新閉上眼睛：“恨，是心的枷鎖。放下恨，心就自由了。”
鬼姬·千雪握著鞭子的手微微顫抖。
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，她收了鞭子，轉身背對著蘇摩。
“無趣。”
鬼姬·千雪的聲音恢復了冰冷，“滾吧。”
一枚面具從她手中飛出，落在蘇摩面前。
蘇摩拿起面具，站起身，對千雪微微鞠躬，然後轉身走下舞臺。
他走過的地方，血跡斑斑，但他的背影筆首如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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