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......這些......”
紙上密密麻麻記載著趙胤近十年來的受賄記錄，何時。何地。何人。何物，一筆一筆，都記得清清楚楚。有的是銀兩，有的是田產，有的是古玩字畫，甚至還有幾筆是邊關將領孝敬的軍馬和兵器。
每一筆，都觸目驚心。
江昊深吸一口氣，壓下心中震驚，抬頭看向江辰，目光變得犀利起來。
“這些東西，你是從哪裡弄來的？”
江辰頓時愣住。他光顧著收集證據，卻忘了想一個合理的來源。總不可能說“這是閻王殿查到的”吧？
“父皇，這些證據是兒媳幫忙收集的。”
趙紅玉忽然上前一步，抱拳道。
江昊目光轉向她：“你？”
趙紅玉面色平靜，緩緩道：“兒媳在丞相府生活多年，雖不曾參與趙胤的貪腐之事，卻也知道一些內情。這些年，兒媳暗中留意，將所見所聞一一記錄下來。只是苦於沒有確鑿證據，一直未曾聲張。恰逢殿下擔任監察御史，兒媳便將多年積累的線索交出，他派人順藤摸瓜，這才查到了這些證據。”
江昊盯著她看了片刻，目光閃爍，似乎在判斷她話中的真假。趙紅玉迎著他的目光，坦然無懼。
片刻後，江昊緩緩坐回椅子上，神色複雜。
“好，做得不錯。”他將那摞紙張放在案上，淡淡道：“這些證據父皇先收著。趙胤的事，父皇自有主張。你們先回去，記住，此事不可聲張。”
江辰一怔：“父皇不打算現在處置趙胤？”
江昊擺擺手，意味深長道：“趙胤背後是太子，太子背後是長孫家。動他一人容易，可動了之後呢？滿朝文官會怎麼想？長孫家會怎麼做？這些，你們有考慮過嗎？”
他頓了頓，嘆了口氣：“朕不是不想動他，而是時候未到。”
江辰聞言，明白江昊的顧忌，於是選擇沉默。
江昊擺手道：“退下吧。”
“是。”江辰應了一聲，便在蘭馨的攙扶下，轉身離開。
從御書房出來，江辰看著趙紅玉微笑道：“剛才多謝夫人替我解圍。”
趙紅玉搖頭：“殿下不必謝我。只是......以後要查什麼，最好提前想好說辭，免得再像今日這般措手不及。”
江辰苦笑一聲：“夫人教訓得是。”
趙紅玉看著他，忽然輕聲道：“不過......你今日做的事，我很佩服。”
江辰一怔。
趙紅玉移開目光，聲音很輕：“滿朝文武，誰不知道趙胤貪汙？可誰都不敢動他。你才上任第一天，就敢帶人去查丞相府。這份膽量，我趙紅玉佩服。”
江辰微微一笑：“那夫人還敢和我繼續調查其他人嗎？”
趙紅玉一怔，隨即堅定道：“當然敢。”
“那好，現在你帶上人，隨我去二皇子江桓的府邸。”
”。好“：頭點便快很過不，變微臉玉紅趙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