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昊這麼說，自然是不願意為了長孫燕去招惹閻王殿。
他轉移話題道：“朕還想問你，怎麼得罪閻王殿了？據朕所知，閻王殿不會輕易對人出手。你一定是做了什麼壞事，才會被他們教訓。”
長孫燕一怔，心中一緊：難道是因為本宮派人刺殺江辰？
可轉念一想，她又覺得不可能。
江辰不過是個病秧皇子，無權無勢，閻王殿怎麼會為他出頭？
“臣妾一直待在宮中，怎麼會得罪閻王殿？”
她滿臉委屈地看著江昊，“一定是他們故意挑釁您，故意羞辱臣妾，打您的臉！”
江昊心中冷笑。
他自問沒有得罪閻王殿，對方怎麼可能會羞辱長孫燕來打他的臉？多半是長孫燕揹著他做了什麼，閻王殿知道後，才出手教訓。
但他面上還是裝著十分關心的樣子，輕輕拍了拍長孫燕的肩膀，安慰道：“好了好了，這件事朕會調查清楚。你先好好休息，把頭髮養起來再說。”
說完，他轉身便走。
曹敬忠連忙跟上。
長孫燕看著江昊離去的背影，眼中滿是不甘，卻也無可奈何。
江淵略微沉吟，湊上前來，壓低聲音問道：“母后，您最近真的沒有做什麼......出格的事？”
長孫燕頓時瞪大眼睛，怒道：“你這話什麼意思？連你也懷疑母后？”
江淵連連搖頭：“不是不是，兒臣只是覺得母后深居簡出，不應該得罪閻王殿才是......”
長孫燕冷笑一聲，看著他說道：“母后聽說，之前閻王殿的人去過你的太子府，還斷了你一根手指。這事是真的吧？”
江淵臉色一變，下意識地握緊右手。那根斷指處，至今還隱隱作痛。
“母后，您......您是怎麼知道的？”他壓低聲音，滿臉不可置信。
這事他明明下令不許外傳，連江昊都不知道，為此他還特意做了根假手指戴上。
長孫燕冷哼一聲：“你也不看看母后是誰。母后可是長孫家的嫡女，這京都上下，有什麼事能瞞過母后？”
她頓了頓，目光變得凌厲：“原本母后不想提這事，免得傷你的自尊。但既然說起閻王殿，那母后就得問你，你也是深居簡出，為什麼閻王殿會斷你一指？”
江淵頓時愣住。
他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閻王殿盯上。
那晚的噩夢歷歷在目，可原因卻始終是個謎。
“母后......”他咬著牙：“閻王殿先後對我們母子出手，這是在打皇室的臉，也是在打長孫家的臉！您不能就這麼算了！”
長孫燕眼中寒光閃爍：“當然不能算。連你父皇都不敢動母后，他閻王殿算什麼東西？敢剃母后的頭髮？母后要將他們斬盡殺絕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