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要幹什麼?”嚴海盯著那根銀針,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。
他下意識地想要往後退,但鐵鏈束縛著他的手腳,根本動彈不得。
江辰冷冷一笑,蹲下身來,與嚴海平視。
“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。你要是老實交代,一切都好說。要是負隅頑抗,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。”
話音未落,江辰便抬起手腕,將銀針猛地扎進嚴海的肩膀。
“啊——!”
嚴海頓時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。
他咬緊牙關,身體劇烈顫抖。
大廳外面,趙紅玉和龍乘風一左一右站在大門兩側。聽到裡面傳來的慘叫聲,兩人對視一眼。
龍乘風嘴角微微上揚,低聲道:“看來這傢伙是被殿下用針紮了。這聲慘叫,跟之前那些被扎的人一模一樣。”
趙紅玉也笑了。
雖然沒有說話,但是顯然也認可龍乘風的話。
大廳內。
江辰將銀針扎進嚴海的肩膀後,並沒有收手,而是輕輕旋轉著針尾。每轉動一分,嚴海的痛苦便加重一分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”
嚴海齜牙咧嘴,五指伸開,拼命地抓地板。
江辰視若無睹,笑眯眯地看著他:“嚴宗主,你覺得我這針法如何?”
嚴海一臉怨毒地盯著江辰,咬牙切齒,怒罵道:“你不是人,你是魔鬼!”
江辰不以為意地笑了笑:“這才剛開始,其實我也不想這麼對你,誰讓你不肯老實交代?”
說話間,他又從袖中抽出三根銀針,在嚴海面前晃了晃。
“你說,我要是再往你身上扎三根銀針,你會是什麼感覺?”江辰歪著頭,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。
嚴海看著那三根銀針,瞳孔猛然收縮。
他剛才只捱了一針,就己經痛得死去活來。如果再來三針,那感覺他真的不敢想。
“我說!”嚴海終於崩潰了,連忙喊道:“你想知道什麼,我都告訴你!求你別再往我身上扎針了。”
江辰滿意地點了點頭,將三根銀針收了回去,拍了拍嚴海的肩膀:“這就對了嘛。早點說,就不會受這種痛苦了。”
嚴海滿臉憤怒地看著江辰:“你之前給過我說話的機會嗎?”
江辰一怔,皺眉道:“沒有嗎?”
嚴海瞪著他:“有沒有,你自己不知道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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