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傑是不是真的舊武吞天體，恰恰是整件事裡，最不重要的一件事。
柯太醫的鑑定結果，能讓各方滿意，這很重要。
“如果王傑是，那沒什麼好說的。”
“如果王傑不是，按照我太醫院給的藥方，讓他打通渾身竅穴，修行頂級功法，這難道還能是害他？”
至於之後，如果王傑的體質又發生變化，那也很好解釋嘛！
肯定是王傑因為自身體質問題，求醫問藥，誤食了什麼東西，引發了連鎖反應，舊武體質本就模糊不清，甚至能否復現，都是兩說。
總之一句話：未來是錯的，不能證明我此刻的結論是錯的。
在那麼短的時間裡，柯太醫能夠拿出這麼一套方案，無愧於他前任大理寺金牌仵作之名。
那滿頭白髮的學生，恭敬站在柯太醫面前，得了對方的指示，才低頭彎腰去撿散落在地的書籍。
跟著師父學真本事，學吧，學無止境啊。
柯太醫語氣柔和了一些，寬聲道，
“先前失態，我也是壓力太大了，這些個事，稍有不慎，就是粉身碎骨，死無葬身之地，我也不知道，是否真地過關了，和你說這些話，是真想教你點東西。老話說得好，挨一頓師父罵，頂過十次師父誇。”
手藝活，一般來講，不靠教，靠偷。
柯太醫肯點破其中關鍵，已是不易，學生誠惶誠恐，連連點頭，示意自己明白。
“你明白就好，正好，你幫我一個忙，這件事我自己出面不太方便，你去，恰恰好。”
說著，柯太醫將一個小木盒拿出，遞給學生，
“這裡面的東西，你不要看，幫我送給王傑，就說是今日的酬勞，我一點點心意，他只管收下，他如今正用得上，若是怕欠了人情，他日來太醫院還我就是。”
“停車。”
學生收下東西，下車，又攔了一輛計程車，朝帝都武大趕去。
看向車窗外不斷倒退的景物，距離皇宮越來越近，柯太醫的心也越來越沉，
“王傑，學長也只能幫你到這...”
他緩緩閉上雙眼，疲憊再次湧上心頭，
“若是學長出了事...你可要替學長收屍啊！”
...
食堂裡，王傑看著餐盤，並未開動，而是不停咳嗽。
“咳咳咳...”
周圍人都投來同情的目光，因為‘大供奉洩密’，大家都知道王傑的狀況，原本前途無量的天之驕子，如今成了廢人...
看這咳的，恐怕是習武之心崩潰，一時半會接受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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