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回事?!”
情況緊急,秦楓言簡意賅將整件事說了個大概
眾人聞言,臉色齊齊沉了下來。
秦楓看向陳天放,“頭兒,具體情況還得等盧蘭打探之後才知道。我己經讓媛媛回去,通知子英和青青做好撤退準備。不管怎麼樣,最遲明天,咱們一定要撤出上海。”
“明天?”菲兒擰著眉,不解道,“咱們來得及嗎?現在不論是日佔區還是法租界,都死盯著這批黃金,咱們這個時候貿然行動,怕是會打草驚蛇。”
“但如果我們再不行動,就只能等死。上海站危險,一旦盧蘭暴露,我們再想將黃金安全運出上海幾乎不可能。”
陳天放一言不發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。片刻後,他才開口:“楓子說得對,咱們不能坐以待斃。這樣,我們先做好準備,一切等盧蘭的訊息再說。強子,柱子,你們繼續盯著碼頭,其他人跟我回去。”
“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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車子穩穩停下。
盧蘭推開車門正要往外走,安德烈卻先一步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盧蘭,不請我上去坐坐嗎?”他說。
“今天太晚了,下次吧。”盧蘭熟練地抽出手,下車,關門,轉身。一氣呵成。
安德烈坐在車裡,透過車窗,他看著那道總是令他魂牽夢縈的身影就這樣消失在夜幕裡,一次也沒回頭。
“總探長,我們……”司機小心翼翼地開口。
“走吧。”安德烈收回目光,“回總局。”
引擎聲漸漸遠去,盧蘭才從廊下的陰影裡走出來。
她環顧西周,抬腳往反方向走去。路過某個街角,她忽然蹲下假裝整理鞋帶,餘光卻暗暗打量著周圍。
確定西下無人,她才拐進一旁的巷子。巷子裡有一家字畫店,總是營業到很晚,現在都還亮著燈。
盧蘭按照約定好的暗號敲了門,開門的是一個年輕男子。他什麼也沒說,只是等她進門後又把門緊緊關上。
盧蘭輕車熟路地穿過堂屋,進了後院的書房。
書房裡,一箇中年男人看到她,有些意外。除非緊急情況,盧蘭很少會到他這兒來。
“出什麼事了?”
盧蘭的嗓音隱隱發澀,“和我一起參加這次行動的上海站特工……全都死了。”
“什麼人乾的?!”
“日本特工。”
男人面色沉一沉,只思忖片刻,便說:“我馬上安排你撤離上海。”
“不行。”盧蘭想也沒想就搖頭拒絕,“我這個時候撤離的話,陳天放他們會前功盡棄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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