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色蒼白的跪在地上,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,看著蕭佑安一腳踢翻了書案,眼睛通紅的看著他:“說!誰讓你帶蛇來的?!”
“你這個狗奴才!不要命了!”
小桂子連連磕頭,衝著蕭佑安說:“殿、殿下!奴才真的不知!求殿下饒了奴才!”
“奴才真的不知道怎麼會有蛇!給奴才一萬個膽子,奴才也不敢拿蛇來害殿下!”
蕭佑安目光落在坐在角落靜靜看書的蕭則身上。
他一腳踢翻小桂子,急衝衝的走到蕭則面前——
“蕭則,是你!是你對不對?那條蛇分明和昨天晚上嚇我的是同一條!”
“那蛇是你院子裡的,你是故意的?!”
蕭則手中捧著書,聞言抬眸看了他一眼:“三哥,萬事都要講證據,我確實人微言輕,但好歹與你同樣都是父皇的兒子。”
“你這樣冤枉我,有些不應該吧?”
蕭佑安咬了咬牙,只恨自已昨天揍他揍得不夠狠!
他當然知道蕭則說的話有些道理,但冥冥之中他就是這件事肯定和蕭則有關。
又加上此時地點不對,他就算想要揍人,也只能先忍著。
蕭佑安惡狠狠的看了他一眼,又走回了自已的位置。
小桂子還跪在地上瑟瑟發抖。
蕭佑安一腳踢翻了他,高聲道:“愣著幹什麼?還不把這個奴才給我拖出去?”
他冷笑一聲:“給我打他三十大板,身為奴才辦事不利,該罰。”
他話音剛落,便有兩個侍衛走進來,直接拖走了還在不斷求饒的小桂子。
虞真甩了甩小尾巴,躲在蕭則身旁,他今天穿著玄色的袍子,她又是黑色,一靠近簡直像水滴落進湖水,不仔細看一點都發現不了。
她看著小桂子鬼哭狼嚎的被拖了出去,得意的揚了揚腦袋。
但還沒等她想辦法藏蕭則懷裡取暖,便感到尾巴尖一緊。
蕭則提著小黑蛇放到手腕上,小黑蛇迅速繞著他手腕纏了一圈。
冰涼又細滑的鱗片帶著些冬日的凌冽,讓蕭則忍不住抿了抿唇。
“不想死就好好藏著。”
他低聲說。
然後便看見這小黑蛇尾巴尖甩了甩。
蕭佑安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垂眸看著書本的蕭則,若不是時間地點不對,他一定要讓蕭則吃不了兜著走!
“三弟,剛來便看見侍衛在打小桂子,他一個小太監,哪裡惹你不快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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