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下停著五輛車，其中一輛黑色的，車身鋥亮，漆面在午後的陽光下沉沉地泛著冷光，氣場明顯壓了旁邊幾臺不止一頭。
你看了眼車牌。
哇，還真和你想的一樣，尾綴一溜的8，真符合他張揚的個性。
司機早己等在一旁，見柳江月出來，恭恭敬敬拉開車門。然而下一秒，他看見你竟然跟著柳江月一起出來，兩人姿態還這麼親密，瞳孔明顯震了一下。
“別愣著了寶貝，上車。”柳江月的手掌撫上你的後脖頸，微微施力，把你往車門的方向帶了帶。
你縮了縮脖子，乖乖彎腰鑽了進去。
車裡很整潔清爽，開著冷氣，還有一股淡淡的木質香混著皮革的味道。你靠著窗邊往外看，街景是陌生的。
你開始猜測這是在香江哪個區。
看街上行人的穿著，就是很普通的本地居民，拎著菜籃子的阿婆，快步趕路的年輕人，蹲在店門口逗貓的小孩。
他們知道不遠處，柳江月和他的那個所謂合勝聯在這家會所裡做的事嗎？
在陽光之下，大家看起來都是平常人啊。
柳江月跟在你後面上車，坐在你身側，倒是沒在意你的東張西望。
他接了個電話，之後便低頭看手機，螢幕的光映著他沒什麼表情的臉，和剛才在飯桌上撐著下巴笑的樣子判若兩人。
你心跳快了兩拍，莫名有點發怵，趕緊把視線挪回車窗外。
前排司機從後視鏡中看了你一眼，欲言又止，目光有些猶豫。
柳江月像是頭上長了眼睛，連頭都沒抬，淡淡開口，“首接說。”
“是。”司機立刻收回目光，聲音平穩。“茶樓那邊己經安排妥當，哈倫沒有表現出什麼異樣。”
“哼。”柳江月低低笑了一聲，森森白牙若隱若現，“倒是沉得住氣。”
他忽然偏頭看向你，衝你眨了眨眼，“寶貝，等會跟緊我。對了，必要時候...可以躲在我懷裡。”
你跟著眨了下眼，緊張地“哦”了一聲。
車子開了大概二十分鐘，在一棟老式茶樓門前停下來。
這個建築看起來有些年頭了，木質招牌己經有點褪色，用繁體字寫著永什麼茶樓。
中間那個繁體字沒認出來。
柳江月順著你的目光看過去，笑了笑，“永濟茶樓，我們內部的產業，開了很多年。我偶爾會過來，這裡做的早茶還不錯。”
他領著你往裡走，側頭問你，“餓嗎？還想不想吃點東西？”
你搖了搖頭，剛吃完午飯，現在吃不下一點。
“那...下次趁著不談事的時候，我們專門來吃一次。”
說著，你們己經走到一扇木門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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