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偏了偏頭，目光掃過周遭面色慘白的一群人，聲音帶著一點近乎誠懇的疑惑。
“現在，能聽得懂了嗎？嗯？”
周少的身體劇烈痙攣，滿口腥甜湧上喉嚨，耳膜嗡嗡作響，只剩深入骨髓的恐懼。
他心裡只剩下一個清晰到可怕的認知，這人是真動了殺心，真敢在這裡殺了他。
“大...大哥，是我有眼不識泰山——”
“放過我，求求你放過我...”
他掙扎著用微弱的聲音求饒。
你猶豫著，輕輕拽了拽柳江月的袖子。
他微微偏頭，目光落在你身上。
見你面色有些泛白。
柳江月眉峰輕輕蹙起，攥著對方髮根的手緩緩鬆開。
失重感驟然襲來，周少慘叫一聲，整個人狼狽的往後跌倒，重重摔在柏油路面上。
一旁嚇得僵住的女伴這才回過神，慌忙衝上前攙扶住流血不止的周少，抬手指著車窗裡面尖聲呵斥，“你們知不知道他是什麼身份？膽子也太大了！周家絕對不會善罷甘休，一定會找你們算賬！
柳江月置若罔聞，慢條斯理地抽出車載溼巾，一點點擦拭指縫殘留的血漬。
動作優雅從容，不緊不慢。
“周家？”
他語氣帶著嘲弄。
“可以。”
“讓他儘管來。”
然後他重新掛擋，打方向盤，車子平穩從他們身側緩緩繞過，破開他們的包圍圈。
將那幫人的尖叫驚慌聲甩在耳後。
嘈雜聲漸漸遠去，你緊繃許久的神經終於鬆弛下來，長長舒出一口氣。
身體軟軟靠向座椅靠。
柳江月偏頭看你一眼，車速慢下來一些。
“還好嗎，寶貝？”
你搖了搖頭，“沒事，剛才....謝謝。”
“他們說的那些話，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你看著他的眼眸，半晌，“嗯”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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