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身上滾燙,像是有火在燒,無意識地輾轉翻身,嘴裡含含糊糊。
“好熱....”身下的床單早己被熱汗洇溼了一塊,黏膩地貼在皮膚上。
卻沒有人來給你開空調,也沒有人遞給你水。
好難受,沒人管你。
極致的孤單裹著委屈,猝不及防地湧上來。
你鼻尖酸澀,細細抽噎了兩下,縮排被子裡。
不知過了多久,一片陰影籠罩住你。
一隻骨節冷硬,寬大厚實的手探了過來,輕輕的,把你面前捂著口鼻的被子扒開。
那隻手涼涼的,試探著摸向你發燙的額頭。
只是一觸,便像碰到滾燙的火炭,驟然收了回去。
你在睡夢中敏感地皺起了眉。
好舒服....別走。
那隻手在半空僵硬懸停,久久未動。
像是在和心底翻湧的私慾博弈,拉扯,漫長的遲疑過後,他才又重新覆上你的額頭。
這一次,他只是虛虛搭在那裡,不敢用力。
那隻手很大。
幾乎蓋住你整張臉。
被籠罩住的感覺,讓你感到了一瞬間的安心。可緊接著,寒意猛地席捲全身,你的身體又有些打顫,細細地抖了起來。
“冷.....”你的聲音又輕又啞。
身側佇立的人影身形微僵,默了兩秒。
片刻後,“滴”的一聲,熱風被開啟。
可空調風卻吹的你更不舒服,你渾身發抖,骨頭縫裡都在發酸。你蜷縮得更緊,肩膀簌簌發抖,眼眶逐漸溼潤。
媽媽,好難受。
你抵不住酸澀,喉嚨溢位兩聲細碎的嗚咽。
空調又“滴”的一聲關上了,額前那隻手也收了回去。
你心裡驟然一空。
混沌的腦子清醒幾分,洶湧的愧疚與自責瞬間淹沒了你。
啊....又給別人添麻煩了,自己還在這裡抱怨。為什麼要這麼作呢,矯情給誰看。別人也很忙,沒人有義務一首承接你的情緒,不能這樣。
。忍默默眉著擰,裡子被在地靜安,聲出再不你,了歡更得流淚眼,著咬你
。味藥一來飄裡氣空,兒會一過沒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