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老太爺心中有氣,但還是耐著性子問:“這是為什麼?”
關雪窈滿臉嫌棄地看了眼白玉璋,搖搖頭,嘆口氣。
白玉璋:“???”
不是。
你這幾個意思?
有本事你給我說話!
但緊接著關雪窈又看向了秦妙音,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十分慈祥。
“妙音是我最疼愛的外甥女,又聰明又漂亮,年初還送了我一筐臘梅花苞,這麼孝順的孩子不多了啊,哪能讓玉璋這麼個小畜生給禍害了?我說大伯大娘,咱們給人當長輩的,心可不能長偏了啊,要不孩子該傷心了。”
白老太爺和白老太太都是滿臉青白交加。
關雪窈這番話雖然沒有明明白白的指責,卻依然像把刀,狠狠插在了二老心口上。
兩人活了到這把年紀,己經鮮少有被人指著鼻子罵的時候,頓時都有些沉不住氣。
白玉璋一看這反應,一下子就得意起來。
哈哈,這煞星真是不知死活,這般言語得罪他祖父祖母,可有得你好果子吃!
安遠侯的女兒又怎麼樣?
想要活得久,越是軍功赫赫的時候越要低調,這樣淺顯的道理都不懂,遲早連累一大家子完蛋!
白玉璋滿心暢快地想著,然後期待地看著二老。
卻見二老深呼吸了幾口氣,然後默默地平復下來,重新透出一股子溫和淡然的氣質。
白玉璋:“???”
不是。
你們怎麼回事?
這煞星都跑到你們頭上撒野了,這麼好脾氣給誰看呢?
陰陽怪氣地罵她啊,罵到她沒臉見人。
再聯合一干文臣弄她爹、弄她叔父,讓她成為安遠侯府的罪人,在京裡爛透了名聲。
你們明明能做到的,為什麼不做啊?!
白玉璋實在是想不明白,為什麼一向把白家清譽、前程看得比性命還重的祖父,會容忍關雪窈這般胡鬧?
若真順著她的意,那自己的名聲不就沒法挽救了嗎?
白老太爺覺得這關雪窈來者不善,話裡話外都透著威脅之意,故而不敢輕易激怒她。
可真要按她說的做,眼下玉璋的危機該如何解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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