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關六姑娘,久等了。”
關雪窈很客氣地回:“沒有,沒有,一點也不久。吶,這是我給你帶的禮物,可香了!”
杜楨還從來沒收過這麼便宜的東西——狗男人送的除外,一時還挺新鮮的,高高興興就收下了。
“多謝,我沒事的時候正好磕這個。”
不過看到炒瓜子,她忍不住又想起這兩天流行的瓜,聽說當時關雪窈就在現場啊。
沒等她問呢,關雪窈就一股腦兒地道:“真不好意思,早兩天我就該來的,這不去白家教育我大侄兒去了,沒顧得上,你可千萬別往心裡去啊。”
“白家?你大侄兒?誰啊?”
“玉璋啊。”
關雪窈一臉的難以啟齒,但捏捏拳頭,還是勇敢地說了。
“那天枕月樓的事,你都知道了吧?”
杜楨滿臉興奮,一臉的吃瓜相。
“可不是聽說了嘛。那天你也在枕月樓是不是?他倆到底什麼情況啊?你快和我說說!”
為了這事,這兩天她把那幾個帶肉絲和油渣的菜也給撤了,只准下人送菜葉子過去。
好開心啊!
關雪窈見她這麼樂觀,心裡還怪安慰的。
“聽說是手拉手了,但我也沒親眼看見。你說福寶也不懂事,想給家裡添人,也得跟你商量啊。唉,都是我沒教育好啊,回頭我一定好好說她。”
杜楨一時都沒反應過來,在腦子裡轉了好幾圈,才明白關雪窈的意思。
“往我家裡添人啊?”
關雪窈笑了:“那可不,總不能是往我家裡添啊。”
侯府要有這麼不要臉的事,她非得把他打得爹媽都不認識。
杜楨一下子就笑不出來。
怎麼說呢?
雖然壞的是劉福寶的名聲,但不知道為什麼,她總覺得自己也跟著丟臉了。
更讓她摸不著頭腦的是,這劉福寶都和外男糾纏不清了,那蕭默怎麼還這麼愛呢?
難道這才是愛情最真實的模樣?
從前都是她太膚淺了?
杜楨不明白。
正要告訴關雪窈沒事,外頭忽然傳來一聲驚叫,緊接著一個人影飛了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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