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夫,辛苦你給小白開點藥。它要能跑回城裡最好,實在不行,我背它回去。”
關雪窈滿臉的寵溺。
沒辦法,自己選的馬,流著汗也要扛回家。
府醫一臉驚悚地應了。
小白馬:“……”
蒼天啊,大地啊!
選來選去,選了個最癲的!
這以後的日子還能有指望嗎?
出了這一茬,眾人一時也沒了跑馬的興致,便坐下喝茶閒聊。
郭翡悄悄將關雪窈拉到一邊,小聲道:“我跟你說個秘密,你可千萬別說出去。”
關雪窈一聽就來了興致,哐哐拍著胸口道:“你放心,我這人最會保守秘密了,打死我我也不會說的!”
郭翡一臉的興奮,道:“傅盛銘癱瘓了。”
關雪窈:“啥?!!!”
郭翡憋了好幾天,正愁沒人分享這秘密呢,當即一股腦兒地道:“前些日子他不是被聖上下了詔獄嗎?錦衣衛幾番審訊下來,雙腿就不太行了,據說當時還是能治的,只是拖得時間太長,等出去請了太醫,己經沒救了。”
說完,她有點擔心地看著關雪窈。
畢竟錦衣衛指揮使是她哥,窈窈聽了這話,八成會覺得她哥手段殘酷吧。
那會不會遷怒到她身上呢?
關雪窈滿臉的惆悵。
“這就癱了?沒得治啦?唉,我前姐夫還挺背的,要是李姐姐還活著,不得哭死啊?咦……等等!他不是馬上要和青柔成親了嗎?那青柔豈不是要嫁個癱子???”
郭翡見她沒嘀咕上錦衣衛,頓時就放了心,跟著道:“可不是嘛!我覺得這恐怕是兩家商量好的。要不以譽國公府的權勢,哪怕再沒落,也不可能娶一個小吏的女兒為正妻啊!”
坊間流傳的那些杜青柔不離不棄、為愛奔走的故事,她一個字都不信。
至於關雪窈則是壓根沒聽過。
她的印象還停留在沈貴妃壽辰,青柔和前姐夫對上眼那一天。
她有點不明白。
“他倆成親不是因為在宮裡親來親去那事兒嗎?都親成那樣了,不成親也不行啊。”
郭翡滿臉的不以為然,輕笑道:“那算個什麼事兒啊?國公夫人那樣勢利的人,也就對陳大姑娘有幾分好臉,杜青柔可入不了她的眼,了不起一頂轎子抬回去做妾罷了。你不會真以為他倆在水裡那一齣,杜青柔就能名正言順地嫁進國公府了吧?”
那嫁進高門也太容易了。
關雪窈還真是這麼以為的,但郭翡表現得太理所當然了。理所當然到讓她覺得,如果她承認了,那自己就是個沒本事沒見識的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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