唱完戲的田父田母和田達南一起,到村長家請罪。
村長坐在炕頭上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。
“我今年都五十八了啊!這麼大歲數一老頭,被人推出去立軍令狀,口口聲聲要砍我的頭啊!那煞星簡直不是人!每家每戶一百畝,老黃牛成精也開不出來啊!嗚嗚嗚......這是要我老頭子死無全屍啊!”
田父也跟著哭:“誰說不是呢?自從那丫頭來了,我是一天好日子沒過啊!我一個獵戶,被她逼著打三份工,還說我要是掙不到錢,就沒法給妻兒富足美好的生活,不配當個男人!可憐我一天忙到晚,連喘口氣的機會都沒有,那是恨不得我累死在豬圈裡才好啊!”
田母幽幽地看他一眼,小聲插話:“她這話也沒毛病吧?”
田父氣得發抖。
“你這婆娘,刀子不落在你身上不覺得疼是吧?你倒是享福了,合著就累我一個唄!你現在是不是要站到她那頭去了?”
田母委屈啊。
“死漢子,你有良心沒有?啥叫我享福啊?我天天在家被她盯著,頭髮都白了不老少。再說我還不夠努力嗎?今兒的靈芝湯就屬我喝得最多!”
“你還好意思提那湯?要不是你不留神,我能被你連累著一塊兒遭罪?村長你聽聽,我嗓子都唱啞了!”
“就你啞了?我沒啞啊?我說你什麼意思,想吵架你直說!”
老村長安靜地看著他們,忽然從炕上下來,走到屋子中間,仰頭盯著那積滿灰塵的房梁看了一會兒,動手解開了褲腰帶。
田達南眼皮一跳,急忙攔住他:“村長爺爺,你這是幹什麼?事情還沒到這一步呢,你可千萬別想不開啊。”
老村長眼裡有淚光閃動,哭得那叫一個傷心:“達南啊,給村長爺爺留個全屍吧。爺爺活到這個年紀,不容易啊!”
田達南使勁拉住他,轉頭看向還在內鬥的父母,真是氣不打一處來:“爹孃,快別吵了,村長爺爺想不開了!”
兩人這才雙雙歇火。田父臉上露出傷感的表情:“我理解村長的心情,有那個煞星在,指不定哪天就輪到我們了。”
田母也道:“是啊。我也感覺這幾年的身體是越來越差了。”
田達南:這三天兩頭的加餐,身體能好就有鬼了!
老村長抻著手裡的褲腰帶,渾濁的眼眸裡漸漸浮現一縷懷念,感慨道:“想當年,咱們青苗村是何等的風光?兄弟姐妹們做著買賣,連官府的人都要怕我們三分。誰能想到,竟然會毀在一個女娃娃手裡!”
田達南清雋的長眉微微皺起,顯然知道他口中的買賣是什麼,面色便有幾分冷沉。
青苗村以前是個人販子大村,家家戶戶都跟販賣人口有關係,村裡還有許多女人是從外面拐來的。
這些女人一開始會被關起來嚴加看管,由家裡的叔伯兄弟們輪流教訓,直到懷上孩子,絕了逃走的心思為止。
若是遇到那性子烈的,就砍掉手腳,拔了舌頭,讓她們淪為生孩子的工具。
當時的村長就是這個人販子團伙的頭領,聽說連京城那邊也有他的生意。
直到有一天,他帶回來一個三歲女娃娃。
那女娃長得玉雪可愛,一雙溫泉水裡浸過的清澈眼眸,好似神仙座下的小小仙童。
她就是田大花。
收了這樣一個好苗子,村長可是高興的很,畢竟奇貨可居嘛。
。了來出不笑就快很他但
。人瘋的樣模清不看得髒個一著住裡圈豬的家長村現發,天一第的村苗青來花大田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