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統:【......】
總感覺崽子有點變態啊。
母子三人往小樹林裡走了一段路,確保田大花聽不到聲音後,李承望才壓抑著興奮開了口:“娘,咱們的機會來了!”
李盼兒神情懨懨地道:“你是要我和她結交?可咱們是國公府,門庭比侯府還顯赫,何必上趕著討好一個侯爺的女兒?”
沒了外人在場,李錦繡漂亮的眉眼戾氣十足:“你別開玩笑了。她把我害得這麼慘,我恨不得現在就殺了她!”
李承望一張小臉佈滿了嘲諷,漆黑的瞳仁閃著不符年歲的算計,笑意森然地說道:“我又沒說不殺她。只不過殺了她之前,得先奪走她身上最寶貴的東西。”
李錦繡一下子笑了起來。
她和李承望可是龍鳳胎,自然知道自己這個哥哥看起來天真善良,可暗地裡狠毒的手段比自己還有過之無不及。他說這種話,一定是有了什麼想法。
“望哥兒,你打算怎麼做?”
李承望輕笑一聲:“娘,既然田大花從來沒見過安遠侯夫婦,那侯府千金的身份為什麼不能是你的呢?”
李盼兒眼睛猛地一亮。
是啊!
若她成了安遠侯的女兒,那想要嫁入譽國公府還不是易如反掌嗎?而且,她還會有豐厚的嫁妝和可靠的孃家,就算是國公府也不敢輕慢了自己。
安遠侯可是一品軍侯呢!
激動過後,李盼兒又為難起來:“可我要如何讓安遠侯相信,我才是他的親生女兒?既然是親生,想必那田大花長得定然和安遠侯夫婦有幾分相似。”
腦海裡立刻冒出一張明媚動人的臉,李盼兒心底的嫉妒就像螞蟻啃噬一般,又疼又癢,令她百般不適。
李承望笑起來,眼底透著一股天真的殘忍,稚嫩的嗓音裡是對人命的漠然。
“那就讓她消失好了。她再厲害也是個人,想讓一個人活下去很難,但要她死可就太容易了。她不怕迷藥,難道也不怕毒藥嗎?這世上有毒千百種,兒子就不信,她能百毒不侵!”
李錦繡高興地拍著小手。
“我包袱裡還有一滴蛇毒,是從前在苗疆人手裡買的。一滴就能毒死一個村的人。本來是想給爹爹那個未婚妻用的,不如先便宜田大花好了?”
李盼兒雖然覺得就這麼用了有點可惜,但眼下最重要的是成為安遠侯的女兒。只要自己是侯府千金,又有這麼一對龍鳳胎在,譽國公府就必須迎她做世子妃。
李承望心思縝密,說道:“下毒之前,我們先得弄清楚,她身上有沒有能證明身份的信物?另外,這個人身上有點古怪,套話的時候儘量小心一點,別惹怒了她。”
李盼兒溫婉地笑了一笑,眉眼溫潤似杏花飛雨。
“放心吧,娘最拿手的就是套話了。”
初冬的山景總透著一股子漠然蕭索,落葉胡亂堆疊在官道上,被冷風一吹一卷,便在半空中打起滾兒來。
田大花盯了一會兒,漸漸覺得有點無聊,眼珠子就被空中打卷的葉子勾走了。
“十一,十二......”
剛數到第二十二片葉子,官道上忽然出現一輛紅頂黃身的馬車,遠遠朝田大花蹲著的地方駛過來。
”?車馬輛一了來又,咦“:來起了笑地彎彎眸眼,起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