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盼兒一臉菜色,整個人再也不見半月前的秀美端莊,拉著關雪窈哭著喊著不肯走。
“病在他們身,痛在我心啊。”
關雪窈滿臉悲痛。
“你放心,我已經問過蕭衍。他會派人通知姐夫的,孩子畢竟是姐夫親生的,他不會不管不顧的。你在裡面好好改造,我有空去看你啊。”
李盼兒真是恨不得活活咬死這煞星。
自己可是要做世子妃的人,若是進了大理寺,有了案底,以後還怎麼光明正大地嫁入譽國公府?
此時此刻,她還不知道,蕭衍是當朝太子,定下的罪名會是行刺太子。
一家三口被堵上嘴拉走了。
“孤已經提前派人傳信給你二哥,想必他已從國子監回家等著你。為了你好,孤就不親自送你回去了。”
蕭衍望著熟悉的京城大門,淡淡地囑咐。
關雪窈卻是壓不住的興奮,從兩日前開始,她的眉眼就一直是上揚的。
“謝謝你。以後我還能去找你嗎?”
蕭衍微怔,轉過頭來看她,見少女面容坦蕩毫無異色,心裡不由一笑。
“最好不要吧。那會給孤添麻煩的。”
關雪窈不明白:“為啥啊?”
蕭衍耐心地解釋:“你忘了,孤說過父皇不喜歡我,孤這個儲君的位子不知道還能坐多久。若是你常來尋孤,只怕有人要以為安遠侯府與太子結黨營私,這對我們都不好。”
關雪窈立刻露出同情之色。
“那你還真是挺慘的。算啦,你好好保重,回頭有機會,我再悄悄去看你。我們可以暗中來往嘛。”
蕭衍:“......”
聽起來問題更大了。
“那我走咯,再見。”
蕭衍看著她轉身離開的背影,纖細婀娜,像春日裡輕輕搖擺的柳樹枝條,心中忽地一動,脫口道:“關六,若是遇到為難之處,你可以來東宮尋孤。”
關雪窈轉過身,天光灑落在鵝黃衣裙上,襯得她愈發明媚動人。
“那會給你惹麻煩的。我可不是那種不懂事的人,放心吧,在我家裡,沒有人能為難我。”
她踩著腳蹬上了那輛小一點的馬車,又回頭來朝他揮了揮手臂,這才利落地擱下了車簾。
“也是,那是她的家,誰能欺負她呢?孤還不如擔心自己。”
坐在角落的刀墨察言觀色,小聲道:“殿下,為何不直接告訴她,侯夫人已故的訊息?”
蕭衍掀起眼皮,淡淡地看他:“那你怎麼不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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