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刺殺太子?我,我沒有啊!我連太子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,怎麼會去刺殺太子呢?”
李盼兒頓時臉色大變,彷彿一道驚雷在耳邊炸響,差點就魂飛天外。
龍鳳胎也愣住了。
刺殺太子?
這跟他們有什麼關係?
最後還是李承望先反應過來,猛地道:“太子?那個人是太子!”
李盼兒急了:“望哥兒,你別胡說。咱們一路上京來,何曾遇到過太子殿下?”
就是錦繡殺的那些人裡面,也全是女子啊。
太子總不可能是女的吧?
李承望道:“娘,是帶我們回京的那個人。那夜刺客要殺的應該就是他!我們是被冤枉了!”
李盼兒險些暈倒。
怎麼就跟刺殺太子扯上關係了?
要是早知道他是太子,自己怎麼會幹那種蠢事?
這下倒好,平白無故地成了刺客。
李錦繡卻有些心虛。
她可還沒忘記,自己往水缸里加的那滴毒液……要是那晚沒有刺客,恐怕太子就真的死在他們手裡了。
李盼兒完全忘了這回事,喊道:“世子,我們是被冤枉的。這件事真的跟我們無關啊!”
“我自然信你。盼兒,你別怕,等我回去和父親商量過,再看這事要怎麼解決?”
在傅盛銘看來,這件事雖然有點湊巧,但假的就是假的,大理寺想要替罪羔羊,總不至於動到譽國公府頭上來。
李盼兒滿臉依賴。
“多謝世子。如今我能依靠的也只有你了。”
傅盛銘一時保護欲大漲,笑著道:“你為我生了兩個孩子,是國公府的大功臣,這是應該的。就委屈你在這裡多待些時日,我先回去想想辦法。錦繡是個女孩子,不如就先跟我回去吧?”
李盼兒其實並不想放人,但錦繡的右手一首沒有恢復,若是耽誤了治療的時機,只怕會毀了她一輩子。
這才鬆口道:“她跟你回去,我自然是放心的。錦繡,回去要聽爹爹的話,敬重你嫡母,可明白了?”
李錦繡是個人精,知道這會兒該說什麼才能打動父親的心,於是紅著眼道:“娘,我不走。我要跟娘在一起,我害怕。”
李盼兒心疼地摟住她。
母女兩個哭成一團。
傅盛銘立刻道:“盼兒,你誤會了。我還沒有成親,錦繡也沒有嫡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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