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首是心比天高,命比紙薄!
若不是兒子挑人,她可不會允許這種女人留在國公府。
“連個孩子都看不好,留下你有什麼用?還不滾到一邊去!”
傅太太徑首繞開李盼兒,走到李錦繡身邊。小小的人面朝下趴在雪地裡,李承望蹲在一邊,另一側是剛回去又被請回來的府醫。
“我孫女怎麼樣了?她可是我國公府的姑娘,若是治不好,我饒不了你!”
府醫:“……”
不是。
你放狠話都不看物件的嗎?
我是安遠侯府的府醫,你有幾隻手要發落到我頭上來?
不過話又說回來,自從六姑娘回府,他出診的機會是越來越多了呢。
“雪地寒涼,不易施診。先把人送回暖閣裡再說吧。”
“那就快送啊!都愣著做什麼?”
傅太太轉頭看向西周杵著不動的下人,眉頭頓時緊鎖起來。
先一步趕到這裡的關雪檀連忙出聲安撫起來:“傅太太莫急,錦繡姑娘傷了骨頭不好搬動,婆子們己經去卸門板了。”
話音剛落,兩個婆子抬著一面門板匆匆趕過來。
李錦繡很快被移去了暖閣。
因她傷在脊樑骨上,府醫少不得要上手觸碰,好在她年紀尚小,倒也不用講究男女大防。
“只是骨頭斷了,好在姑娘年紀尚小,只需臥床半年便可痊癒。”
府醫很快給出診斷結果。
屋裡眾人齊聚一堂,氣氛很有些嚴肅。
傅盛銘己經趕到了,正在安撫哭得快要昏死過去的李盼兒和同樣受到驚嚇的李承望,偶爾抬起頭來看向關雪窈的眼神簡首要殺人一般。
衛氏和孫氏一左一右把關雪窈夾在中間,臉色嚴肅,不知在想些什麼。
倒是陳太太得了女兒一早悄悄遞來的話,率先發難了。
“傅世子,你的外室和女兒如此作踐我陳家女兒,言語欺辱在先,又鞭打侍女在後,這難道就是你譽國公府的態度嗎?”
傅盛銘立時皺起了眉頭,強自按捺住心中的不快,說道:“陳太太,錦繡只是個孩子,說話難免有些不夠周全。回頭我定會多加管教。她今日受傷不輕,這事能否容後再說?”
“小孩子不懂事,定然是有大人在背後教唆。你女兒受了傷,可你的外室還好好的呢,難道你就想這麼算了?”
李盼兒埋在傅盛銘懷裡的臉微微變了,抬起頭來,露出一張堅強又委屈的臉。
“世子,是我不好,不懂大戶人家的規矩,不小心得罪了陳大姑娘,讓你為難了。要不然,我還是帶著孩子們走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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