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氣這麼大,以前在鄉下殺豬的吧?
陳蓉拉住關雪窈,神神秘秘地道:“回頭再教訓他,別讓他傷得太重了,一會兒他還有力氣活要幹呢。”
關雪窈好奇:“啥力氣活呀?”
陳蓉看了眼傅盛銘,忽然意味不明地笑了笑。
“他不是不承認自己是個羊尾嗎?那咱們得證明給他看!”
傅盛銘頭皮一緊,心頭立刻浮出一股不祥的預感。
“你想幹什麼?我警告你,陳蓉,你是我譽國公府未過門的世子妃。我若是丟了臉,你也好不到哪裡去。”
陳蓉笑了起來。
“傅世子,你怕不是還在做夢吧?行啦,我也懶得跟你掰扯。你歇會吧,今晚還有得要忙呢。”
到底忙什麼事需要歇一會啊?
傅盛銘一顆心狂跳,身體的本能告訴他接下來會發生很不好的事。
可如今形勢比人強,有關雪窈這麼個怪物在,他就是想跑也跑不了了。
陳蓉想得很周到,先串掇關雪窈把他綁了,也沒讓他見李盼兒,而是首接扔上了馬車。
關雪窈看這一連串的動作,也有點好奇。剛想問個明白,就被陳蓉拉去換了一身天青色的男裝,連發髻也被解開來,梳成了男子髮式。
這時天色是將暗未暗,雖說這兩日沒下雪,可京城的天卻越發得冷了。
在這樣寒冷的京城冬夜,有那麼一處地方永遠是溫暖如春、燈火通明的——
那就是秦樓楚館。
馬車停在晚香樓外,恩客與青樓女的調笑充斥著整條長街,空氣裡隱約聞得見脂粉酒氣的味道。
傅盛銘睜著一雙殺氣騰騰的眼睛,瞪著對面的兩個女子,怒問:“你們帶我來這裡做什麼?”
陳蓉冷笑:“自然是帶傅世子來找找樂子了。春宵夜長,為了不讓世子爺在姑娘們面前丟臉,我特意給你準備了一點好東西。”
傅盛銘下意識問:“是什麼?!!”
陳蓉神色冷酷,接過車伕剛從外面弄來的小紅藥瓶,低低地道:“讓你有力氣持續一整夜的好東西。”
說著竟伸出手來捏住了他的下巴,將瓶中藥水盡數灌入他口中。
“嗚嗚嗚……”
傅盛銘驚恐地瞪大眼睛,拼命搖著頭試圖躲開這藥物,淺粉色的藥水不慎灑在衣襟上,轉眼就溼了一片。可即便如此,也有泰半藥物順著喉嚨滑入腹中。
那雙攝人的眸子早己變得猩紅,他一邊劇烈咳嗽,一邊不死心地問:“你,你給我喝了什麼?”
陳蓉唇角彎彎,輕聲道:“世子爺很快就知道了。”
傅盛銘憤怒地瞪著她,額頭青筋凸起:“陳蓉,你敢這麼對我?難道你不怕我國公府的報復嗎?我警告你,趁早放了我,否則我一定會讓你後悔今晚的所作所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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