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,教育她?
你多大,她多大啊?
這關六姑娘也太善良了,到了這個地步還肯來探望不說,還哭得這樣情真意切。
安遠侯的女兒果然重情重義啊!
“關六姑娘,你也別太傷心了。這三人是罪有應得,也就是您心善,還肯來死牢探望他們。就連譽國公府那邊,都沒一個人來呢。聽說是出了事以後,立刻就對外宣佈,和這三人斷絕了關係。”
關雪窈越聽越不是滋味。
“姐夫咋這樣呢?他都在忙啥啊?之前那麼喜歡李姐姐,為了她還欺負蓉兒,這會兒咋不來看一眼呢?”
忙啥?
忙著逛青樓唄!
小吏心裡鄙夷,倒不好對關雪窈說這些渾話。
“誰說不是呢!要我說,要不是姑娘您給的那顆神藥,他現在還是個廢人。真是忘恩負義啊,哪怕是為著面子,也得來瞧上一眼啊。這裡邊關著的可是他自己的子嗣啊!”
小吏覺得那傅世子根本不是因為李氏歹毒才冷落了她,而是隱疾治好了,那點花花腸子就出來了。
說著話,兩人來到了最裡面的一間牢房前。
李氏和龍鳳胎穿著髒汙的囚衣,彷彿融進了這暗無天日的死囚牢裡。
空氣中都是惡臭難聞的氣味,走道兩邊偶爾會響起犯人痛苦嘶嚎的聲音,其他時候都是靜悄悄的,透著股死寂。
因此這由遠及近的腳步聲顯得格外明顯。
“世子——”
李盼兒豁然抬頭,那雙佈滿驚懼的眼睛裡忽然迸出了強烈的希冀,可等看清來人是誰,這點希冀又徹底變成了絕望。
像是見到了累世的仇人,李盼兒頓時破口大罵。
“關雪窈,你來看我笑話是不是?都是你!都是你治好了傅盛銘,他才會不要我的!你為什麼要多管閒事?為什麼總是要跟我作對?要不是你,我現在己經是譽國公府的世子妃了!我到底哪裡得罪了你啊?你為何如此狠毒?”
關雪窈心痛得要命。
“李姐姐,你咋這麼說呀?我不都是為了你好嗎!那姐夫有毛病,我治好他,也是想讓他娶你呀。誰知道他不講信用呢?而且這根本也不是重點。你說我這一路都跟你說了多少回了?要好好做人,好好做人,不能幹壞事兒!結果呢,你們居然傷害了那麼多無辜的人,你們怎麼下得了手哇?”
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李錦繡忽然爆發。
“我憑什麼不能殺人?他們都只是一群下賤的螻蟻罷了!我可是譽國公府的小姐,我爹爹是世子,我祖父是國公爺,我是天底下最最尊貴的女人!我想殺誰就殺誰,你們憑什麼抓我??”
關雪窈心都涼了。
這孩子是真廢了呀!
坐在角落裡的李承望似乎才反應過來,跌跌撞撞地爬到牢房邊,小小的雙手抓著欄杆,哭著哀求起來。
“姨母,姨母,你救救我吧!我是無辜的呀,那些人都是我娘和錦繡殺的。是她們嫉妒那些女人長得好看,跟我沒關係啊!我還要讀書、科舉,繼承國公府,成為人上人,我不能死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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