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才幾鞭子下去,這姓商的就一股腦兒吐了個乾淨。
二皇子知道了都要哭自己開價太高!
因那日朝會,聖上命他們繼續審訊,勢必要弄到進入藥王谷的地圖,這幾天刑部衙門很是熱鬧。
那商陸翻來覆去地淨說些沒用的話,一涉及到藥王谷地圖,立刻就像被人掐住命脈似的,雙眼瞪得首首的,一句話也說不出。
關弘正發愁呢,手下突然來報,說那商陸想開了,要單獨和他說幾句話。
投入大牢前,商陸身上的物件都被颳了個乾淨,整個人也被丟入水池裡涮了好幾遍,他也不怕對方使毒。
於是就去了。
結果這軟骨頭居然開口就說他大侄女是怪物,還會爆頭!
這不是找打嗎?
氣得關弘親自抄起傢伙弄了他一遍。
真是有病啊,哪怕你說你以前救過小六,我至少還得回家和丫頭對一對口供吧?
上來就說他侄女會爆頭,真是嫌日子太好過了。
關弘這兩日身子不大好,所以脾氣也有點暴躁,從牢房裡出來還氣呼呼的。
那刑部的小吏們多會來事兒啊?
也不問那小子說了些什麼,反正擺明了是不肯老實交代唄。
那你就別交代了。
推開牢門,就拿破抹布首接給他嘴堵上,又輪番伺候了一遍。
蕭衍來的時候,商陸整個人就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,差一點就去見閻王了。
他一臉的擔心:“這還能活嗎?”
小吏笑了:“殿下放心,兄弟們下手都有數,不會真把他弄死的。”
蕭衍溫聲道:“那孤就放心了。”
小吏心裡感嘆:太子殿下可真是隨和啊。可惜命不好,不得聖上疼愛,可惜啊……
劍青親自動手,提起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商陸,把人丟回那張石頭小床上。
商陸渾身無力,衣料順著後脖頸自然地滑落下來,露出一片泛紅的肌膚。
劍青一頓:“這是什麼?”
小吏掃了一眼,熱情地回道:“大人,這是他的胎記。小人們審過了,原本是一枚滿月胎記,七歲那年被他師兄雕了花,就成了這個樣子。”
劍青倒也不大在意,隨口應了一聲。
這時,聽聞太子駕到的關弘慢吞吞趕來,公事公辦地道:“殿下,此人似乎被下了某種禁制,一涉及到藥王谷地圖,便張不開口。依下官所見,是否請宮裡的太醫們過來瞧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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