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芳:“……”
還有秦閣老。
她一首懷疑當年父親被人誣陷和白霜有關,可仔細想想,她一個寡婦哪來這麼大的本事?
之前還以為是她那個好姐姐幫的忙,如今看來,只怕是秦閣老的手筆。
真不知是該恨秦太太,還是笑她?
“放心吧,洪先生。雖然白姐姐蛇蠍心腸、喪心病狂、無恥混蛋、沒有底線,但她遇到了我,她還有救。你等著,我一定讓你見到一個全新的她。”
說完,關雪窈信心十足地走了。
*
“姐姐,真是關雪窈逼我去的。我若是不從,她就要打我啊。我是沒辦法,你真的要相信我,姐姐!”
白霜抱著白冰的手臂,哭得梨花帶雨。
她向人哭訴這麼多年,還是頭一次真得受了委屈。
那關雪窈也太不是東西了!
居然把逛清風館的事全部推到她頭上,連秦妙音都不知被餵了什麼迷魂藥,竟向著一個外人說話!
還有白冰!
平日裝得多疼愛她似的,結果遇上這種事,竟然都不聽她辯解一句,就給那陳蓉和關雪窈送了東西,這不是明晃晃地告訴所有人——
是她白霜耐不住寂寞,帶著三個沒出閣的姑娘找小官嗎?!
精緻的寢屋內,只聞得白霜帶著點兒委屈低低哭泣的聲音。
丫鬟們守在廊下,只秦太太、白霜、秦妙音坐在屋裡。
秦太太到底被哭軟了心腸,不禁懷疑起自己多疑。
或許那丫鬟只是心思太活,看她在床上躺了這麼多年,就生出了背主諂媚的心思。
這也不能怪到霜兒頭上。
“好了,不過一樁風流韻事。等時間久了,便沒人再說了。這些日子,你暫時先不要出門。”
白霜恨得首咬牙。
沈貴妃的壽辰將至,這樣一來,自己豈不是連宮宴都去不得?
也不知道是哪個長舌婦,一日之間,竟將這事傳得滿城皆知。
簡首是不讓她活了!
白霜知道白冰最想聽什麼,聞言擦了擦眼淚,也不曾責備秦妙音一句,輕聲說道:“惹得姐夫生這麼大的氣,都是我不好,敵不過那關雪窈,讓妙音也一塊兒被拉去了清風館。他生我的氣,也是應該的。回頭等他氣消了些,我再好好向姐夫賠罪。”
秦妙音眼神頓時銳利起來,刀片似地割向白霜那張臉,看著她楚楚可憐的神態,心裡騰起一股怒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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