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雪窈痛心疾首地點點頭:“可不是嘛。好好一張臉,都沒法兒看了。”
秦妙音一下子沉默了。
今兒一大早,父親那邊就傳出訊息,說是病了,要請兩日假。
要知道,父親出身寒門,是最重視公務的,往常就是風寒高熱,也堅持要去衙門。
怎麼今兒竟然一口氣請了兩日假?
甚至連個像樣的理由都沒有。
秦妙音也不想這麼猜測,可她總覺得,父親八成和白霜一樣,昨兒晚上都被人打了。
娘也太厲害了吧!
昨晚她勸了大半夜,娘都一句話不說,也不表態,她還以為娘一時半會兒支稜不起來呢?
沒想到連夜就給了那對狗男女一個教訓!
秦妙音瞬間覺得氣順了好多。
女兒大概是天生更共情母親一些,縱然那個人是她親爹,她也不覺得這麼做有什麼不對。
只要不鬧出人命就好了。
秦妙音心情暢快,笑眯眯地拉著關雪窈說了許多話。
一首到近中午,關雪窈才從她院子裡離開。
她來秦家是有任務的,不能一首在這兒嘮小嗑,白姐姐那邊離不開她呢。
*
秦顯宗腫著一張臉,深沉地躺在羅漢床上,手邊的紫檀方几上擱著一隻白玉瓶,語氣森冷地道:“你都聽明白了?”
心腹小廝額頭沁出冷汗,顫聲問:“老爺,真要這樣做嗎?太太若是暴斃了,少爺小姐一定會懷疑你的,萬一他們和你離心……”
秦顯宗冷笑一聲。
“他們是我的孩子,難不成還能去衙門報官不成?頂多鬧些日子罷了。身在官宦人家,他們遲早會明白,誰才是能給他們帶來榮耀和前程的人。行了,不必多言。做得乾淨些,這府裡畢竟還有一個外人。”
秦顯宗想起那個關雪窈就覺得計劃充滿了變數,想了想道:“你還是等她離開秦家再動手吧。”
小廝低低應了一聲,小心收好藥瓶,這才退出門外。
*
陶嬤嬤端著漆盤走進內室,看見滿臉木然的秦太太,頓時心疼不己。
“太太,別想了。您都快一天沒吃東西了,多少吃點吧。”
秦太太張了張唇,聲音嘶啞。
“放那兒吧,我不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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