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妙音解釋起來:“其實那天在清風館,就有人告訴我爹爹和白霜有染。我想告訴娘來著,可又沒有證據,加上您之前對白霜太過信任,我實在沒有辦法……”
秦太太聽得心如刀絞。
“窈窈就是這個時候來的。雖然她沒有明說,但我知道,她一定是看我束手無策才過來幫我的。您想啊,她雖然嘴裡一口一個‘白姐姐’的叫著,可實際上卻半點也沒偏著那狐狸精。昨兒晚上,也是她站出來,點破了父親和白霜的苟且。”
這種事讓她一個親生女兒來啟齒,實在是太為難了。
窈窈這招雖莽,卻效果甚佳。
至少母親再也沒法給白霜的所作所為找藉口。
陶嬤嬤道:“這關六姑娘可真是熱心腸啊!照理說,像咱家這樣的事,尋常閨秀避開且來不及,哪還會主動上門呢?奴婢還想起來一件事,那譽國公府的李氏,從前不也是她的結義姐妹嗎?可那李氏最後是什麼下場?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!可見關六姑娘明辨是非啊。依奴婢看,這義結金蘭就是她放鬆白霜的手段罷了。”
秦太太嘆氣:“是啊,確實多虧了她,否則我還不知道要被矇在鼓裡多久。”
她沒有責怪女兒不曾據實以告。
畢竟這事涉及到她親生父親,她一時不知如何開口也是正常的。
“妙音,那關六姑娘雖然言行無狀了些,可待你卻是一片真心。這樣好的朋友,你要珍惜才是。”
秦妙音眉眼彎彎地笑起來,表情有點得意。
“那是自然。我可是她外甥女,她當然最疼我了。”
秦太太:“……”
陶嬤嬤:“……”
你還真認下了啊?
關雪窈很珍惜這個金蘭姐姐啊。
怕她犯錯,幾乎一整個下午都沒出門溜達。
白霜渾身疼得厲害,又被她如芒在背的目光盯得精神衰弱,整個人就像驟雨打過的月季,竟都不剩幾分顏色了。
“妹妹,你看我如今這個樣子,其實也不能出去犯錯了。你要不就先回去吧?留在這裡有點耽誤你的時間了。”
關雪窈一口拒絕。
“說啥客套話呢?你可是我義結金蘭的好姐姐啊!我怎麼能在你痛改前非的關鍵時刻離開你?放心吧,我不累。”
你不累,我累啊!
白霜深吸一口氣,扯出一抹脆弱的笑容。
“妹妹,你是不是還不信我呢?我這個人基本的禮義廉恥還是有的,說了會改就一定會改。”
“哦,你有嗎?”
白霜:“……”
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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