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就起身要走。
“你快給我站住吧!”
郭太太跳起來,伸手拉住兒子的手臂,扯著嗓門道:“你今年都多大了?二十七了!旁人這個年紀,兒子都開蒙了!偏你整日跟一堆犯人打交道,還把剝皮這種話掛在嘴邊,哪個好姑娘聽了這樣的話能看上你?”
郭翡搓搓胳膊道:“是啊,大哥,你也太嚇人了。”
郭錚涼涼地睨她一眼。
郭翡立刻乾笑一聲,站起來,討好地道:“那個,娘,大哥,你們聊。時間不早了,我先睡了啊。”
說著,一溜煙地跑了。
就大哥這個脾氣,哪個姑娘敢嫁給他啊?
娘還想找個大家出身的姑娘呢,說是自家人少,拿大嫂家裡人勻勻。
可別把那一大家子都給嚇死了。
郭太太火力全開,從多寶閣上取下來十多卷畫像,小心地擱在茶几上,一張接著一張開啟來,滿心歡喜地道:“錚兒,這些姑娘都是娘託人好生打聽過的,雖然門第略低一些,可都是家世清白、性情柔順的好姑娘,與你這冷冰冰的正好湊一對兒。來,你快來瞧瞧,看哪個姑娘合了眼緣,娘好託人上門說親去。”
郭錚倒是沒走,目光一一掃過那幾張開啟的畫像,卻都沒過多的停留。
郭太太見他這樣子就來氣,忍不住便要訓話了,最後見他停住了,盯著那幾卷未開啟的畫像一言不發,似乎有那麼一點耐心的樣子,這才忍住了火氣。
“還有幾個,娘陪你一塊兒看。瞧,這姑娘濃眉大眼的,多漂亮啊,錚兒,你覺得如何?錚兒?”
郭太太轉過頭,卻發現兒子己經沒了人影,立時氣得破口大罵。
郭錚卻出了前廳,大步踏入那漆黑的夜色中。
兩名身穿飛魚服的錦衣衛悄然出現。
郭錚道:“人抓到了嗎?”
一人道:“己經帶回去了。”
他便大步流星地出了府門,接過家丁遞來的韁繩翻身上馬,朝著北鎮撫司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*
昏暗的紗幔裡,白霜柔弱無依地偎在男人懷裡,低聲哭泣:“姐夫,你可算是醒了。這些天,霜兒快嚇壞了。”
秦顯宗穿著一身黑色真絲寢衣,一雙疲憊的眼睛裡透著陰森寒冷的光芒。
他費力地摟住懷裡的女人,嗓子乾啞地道:“霜兒,別怕。有我在,不會讓白冰那個賤人欺負你的。這個家,終究是姓秦。”
白霜仰起那張楚楚可憐的小臉,嬌弱地問:“可是解蠱的藥被姐姐拿走了,她好狠心,竟然絲毫不顧念你和她的夫妻之情,要眼睜睜看著姐夫受苦。霜兒真得好心疼你。”
自從那天做成冰雕又化開以後,秦顯宗就再沒辦法像從前一樣透過男女之事消解蠱毒了,日日夜夜都被纏絲蠱折磨。
那偉岸的身姿也變得消瘦不堪。
因此,他的戾氣也格外重。
”。來過送我給會就衛侍兒會等,藥拿裡屋去人派己我,心放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