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璋憐惜地望著她,柔聲寬慰道:“福寶,你別擔心,這樣的流言只是一時的。若我們此時再放話出去,難免顯得刻意。”
劉福寶咬唇:“那該怎麼辦?”
白玉璋自信一笑。
“我在國子監的同窗皆非泛泛之輩,未來必是國之棟樑。我會好好和他們聊一聊郡王,若是時機合適,再引薦他們認識。”
劉福寶頓時大喜。
這不就籠絡了一干未來文臣?
自己不愧是天命之女,老天偏愛之人,隨隨便便就為阿默招攬到了未來朝堂上的肱骨之臣。
劉福寶的喜悅溢於表面,雙眸含波地望著白玉璋,柔聲道:“多謝你,白大哥。若沒有你,我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。”
白玉璋心頭一動,情不自禁地伸出手來拉住她。
“福寶,有我在,沒人敢欺負你。”
劉福寶雙頰緋紅,眼眸含波地嗔了他一眼。
正當兩人曖昧得不知天地為何物時,門口忽然傳來一個歡快的聲音。
“大表哥也在枕月樓嗎?正好,拼個桌吧。”
白家小廝滿臉驚慌地攔住她:“表姑娘,您等等,大少爺在談事。”
秦妙音笑道:“你騙誰呢?若是談事,門外怎會只有你一人?”
自從父親過世後,她住在外祖母家,平日很少出門走動。
今日難得上街買些絲線,也不知怎麼的,莫名就來到這枕月樓。
原來是大表哥在這裡,想來是一家人心有靈犀吧。
秦妙音含笑推開了包廂,看到那個為家中長輩讚許的大表哥拉著一個婦人的手。
“……”
是她開門的方式不對嗎?
白玉璋嚇了一跳,連忙鬆開劉福寶的手,有些惱怒地質問道:“妙音,你怎麼來了?”
前些日子,外祖母找他說話,說是想等妙音出孝後將她許配給自己。
當時白玉璋想,既然自己這輩子都娶不了心愛的女人,娶了秦妙音也好。
畢竟是從小看到大的表妹,知根知底沒什麼不好。
可誰想今日在枕月樓約見劉福寶,秦妙音竟然闖了進來。
難道她知道了婚約的事,故意跟蹤自己?
思及此,白玉璋心頭萌生不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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