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老太太卻是一臉瞭然。
老頭子平日裡不說,卻是個疼愛孩子的,玉璋傷得這般狠,他定然是氣壞了啊。
“你放心,大夫說是皮外傷,養幾日便好了。”
白老太爺冷哼一聲,目光銳利地看著白玉璋,沉聲道:“只怕外傷好治,心鬼難消。”
白老太太一愣,納悶地看著他。
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“什麼意思?你問問你這好孫兒都幹了些什麼?”
白老太太轉過頭,一臉關心地看著白玉璋,道:“玉璋,你究竟做了什麼?”
白玉璋自小就害怕祖父,此時被他這樣看著,更是緊張得額頭沁汗。
因為想在祖父跟前撒謊,實在是太難了!
正心慌意亂時,忽然瞧見秦妙音往左邊走了兩步,滿臉幸災樂禍地看著自己。
他一下子坐起身來,怒不可遏地指著她道:“你腳根本沒事!你居然騙我?!”
這個死丫頭,要不是她假裝崴傷,那煞星也不會對自己動手,自己就不會被打成這個熊樣了!
秦妙音這個混蛋!
秦妙音向著兩位老人露出一副無辜懵懂的表情,等二老轉過頭去,立刻又是一臉囂張得意。
誰說她騙人了?
她當時確確實實是扭傷了啊,只不過窈窈來了不久,這腳脖子莫名其妙就不疼了。
可不能冤枉她騙人!
白玉璋簡首氣壞了。
他發現這天底下的女子大多是狡詐刁蠻的,比如秦妙音。
難得有那靈動溫婉的,卻早己嫁為人婦。
命運為何要如此捉弄他?
正傷情呢,白老太爺臉色一沉,陡然喝道:“不要臉的東西,禮義廉恥都學到狗肚子裡去了?一個大男人做什麼不好,要去偷人?還去偷一個有夫之婦,甚至為了那婦人,欺負自己的妹妹!我便是這麼教你的?”
白玉璋簡首嚇壞了,連滾帶爬地從床上下來,首挺挺跪在白老太爺跟前,喊道:“祖父,孫兒冤枉啊!孫兒是清白的!”
白老太爺滿眼失望。
“清白?你如今可還知道這兩個字怎麼寫?”
白老太太被唬得一愣一愣的,好半晌才反應過來,忙起身攔道:“這到底是怎麼了?老頭子,你有話好好說,玉璋身上還有傷呢。”
白老太爺卻道:“你若不擔心他去和蕭默的妾室鬼混,便儘管拉他起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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