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楹這些年丟失的那根神經一點點往回長，她伸手摸摸遊殊的臉頰，心中無端發慌。
“主人，我要死了。”
遊殊說這話的時候很平靜，淺笑乖巧的躺在她腿上。
“為什麼，你沒病沒災的。”
遊殊是凡人，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一首沒有老去。
“主人，一百年多了，我只是個凡人，活到頭了。”
是啊，就算遊殊沒有變老，可他到底是個凡人。
“那你死吧，我會把你和我葬在一起的。”
生死之事，扶楹也沒有辦法插手。
她只能接受愛人的離去，無能為力。
看似平靜，還有心思和遊殊商量他的墳怎麼安排。
實際上眼中的淚珠一滴滴的砸在遊殊的臉上。
溫熱，帶著她說不出口的不捨。
好討厭。
為什麼不能陪她再久一點？
“不要埋葬我，主人，你不會死的，我不想……一個人待著。”
遊殊說話己經有些費力了。
“燒了我，讓我一首陪你，好嗎？”
“阿楹。”
即使兩人成親了五十年，但是遊殊叫她主人叫習慣了，一首沒改。
瀕死之際，這一句阿楹，總算叫出口了。
“那你想要變成什麼形狀的？”
扶楹輕拍他的臉，想讓他別睡太早。
“是小貓，小狗，還是小烏龜？”
遊殊眼皮越來越沉，不受控制，用盡最後的力氣握住她的手腕。
“小狗。”
狗鼻子最靈了。
她在哪，他都能找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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