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扶楹看著要爆的衣櫃，有點懷疑人生。
系統也懵了。
【沒有吧。】
肯定沒有吧。
之前就十來件裙子。
這都得幾百件了吧。
能塞下算塞的人厲害。
“師傅醒了麼？”
十八的聲音從門口透過來。
“這孩子怎麼又過來了？”
蘇扶楹拉開門。
十八一身白衣，穿戴整齊，唇角帶笑。
“我聽見裡面有聲音就知道師傅醒了，師傅，十八來給你梳頭髮。”
蘇扶楹上下掃視了十八一眼。
“十八，你是不是有點過於粘人了？”
“什麼？”
十八愣了一瞬，笑容不變。
“對不起師傅，我只是太久沒見師傅，想。”
“你之前也這樣，總要跟在我身邊。”
十八的笑都要撐不住了，受傷的低下頭。
“對不起師傅，我只是控制不住自己，如果師傅會因此厭煩十八，十八會改，給十八一些時間，可以嗎。”
“我慢慢改。”
蘇扶楹就是想問問他為什麼這麼粘牙，沒想到一下子給人整受傷了，牽著小手把人領進屋。
“你怎麼總是低眉順眼的道歉呢，我也沒說怪你，也沒說討厭你啊。”
遊殊惡劣，十八也未必真純良。
他太能折騰了。
蘇扶楹伸手摸摸十八的腦袋瓜。
“可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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