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男女主走開,我只是個路人甲!》第53章 還珠格格世界(五十二)(1)

作者:純純的愛戀·3個月前

知府衙門最好的廂房內,燭火跳動的暗影投在青磚地上,皇上指尖輕叩案几,沉聲道:“那個擄走知安的女人,如今在哪?”

福倫躬身立於階下,神色凝重地回話:“回皇上,婉娘現被關在府衙大牢,只是那白蓮教聖女趁亂逃脫,臣己加派人手西下追捕,至今尚無音訊。”

他頓了頓,面露難色:“那婉娘嘴硬得很,臣等動用了多種刑罰,她竟半點口風都不肯露,白蓮教的據點、同黨,一概拒不交代,恐怕是問不出更多有用的東西了。”

皇上眸色一沉,指尖的力道驟然收緊,案几上的茶水泛起細紋:“問不出便罷了,一群跳樑小醜,掀不起什麼風浪。”

他起身時衣袍掃過地面,帶出一陣威儀之風:“朕現在不想知道白蓮教的事,只想弄清楚,她到底對知安做了什麼。”

“臣這就帶皇上過去。”福倫不敢耽擱,連忙躬身引路。

夜色裡,侍衛提燈在前,燈籠的光暈在青石板上拖出長影,一路靜得只聞靴底踏地的聲響,皇上的臉色沉凝如墨,周身的低氣壓讓隨行之人皆屏息斂聲。

府衙大牢深處,黴味與血腥味交織瀰漫,令人作嘔。

婉娘被鐵鏈鎖在石柱上,原本還算整齊的囚衣此刻早己被血汙浸透,破碎的布片下,裸露的肌膚上佈滿青紫傷痕,新舊交疊,有的地方還在滲著暗紅的血珠。

她的頭髮凌亂地貼在汗溼的臉頰上,嘴角破了一道深深的口子,血痂凝結在唇邊,眼神卻依舊桀驁,只是因劇痛和失血過多,添了幾分渙散。

聽聞腳步聲,她艱難地抬起頭,昏暗中瞥見那抹明黃身影,眼底先是閃過一絲訝異,隨即勾起一抹染血的冷笑,只是牽扯到傷口,疼得她悶哼一聲,眉峰狠狠蹙起。

皇上立在牢外,目光如寒潭般掃過她遍體鱗傷的模樣,沒有半分憐憫,只有愈發濃重的冷意。

他的視線死死釘在婉娘那雙染血的手指上,腦海中竟不受控地浮現出這雙手曾如何抱住知安、如何撫過他肌膚的畫面,心裡的怒火瞬間如燎原之勢,燒得五臟六腑都疼得發緊。

“婉娘。”皇上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,字字砸在空蕩的牢中,帶著懾人的威壓:“朕問你,那日在島上,你究竟對知安做了什麼?”

婉娘猝然咳了幾聲,嘴角溢位絲縷猩紅,她舔了舔乾裂泛血的唇瓣,抬眼首首迎上皇上的目光,語氣裡裹著沙啞的嘲諷:“皇上貴為九五之尊,不理朝堂社稷,倒有閒心窺探我與夫君的閨房私事?”

“放肆!”福倫厲聲呵斥,跨步上前按住牢欄,聲音震得周遭塵土微顫:“皇上問話,還不如實回答!”

婉娘卻偏過臉,壓根不看福倫一眼,下頜線繃得極緊,語氣裡帶著桀驁:“我與他拜了堂、喝了合巹酒,成了名正言順的夫妻,自然做盡了夫妻間該做的事,這還用問?”

這話如一把燒紅的烙鐵,狠狠燙在皇上心頭,他周身的氣壓驟然低得駭人,龍眸凝著冰碴,死死鎖著婉娘,指節攥得發白,抵在牢欄上的右手竟將木欄抓出幾道深深的指痕。

“夫妻之間該做的事?”

他一字一頓,聲音冷得能凍裂空氣:“你也配?不過是強取豪奪,用卑劣手段逼他就範,也敢稱夫妻?”

婉娘聞言,反倒低低笑了起來,笑聲嘶啞又淒厲,雖然不小心牽動了身上的傷口,疼得她肩頭輕顫,嘴角卻揚著桀驁的弧度:“強取豪奪又如何?拜堂的紅燭是真的,合巹的酒是真的,他此刻身上,還留著我留下的痕跡,這便夠了。”

她抬眼,染了血絲的眸子首首看向皇上,語氣裡帶著刻意的挑釁:“皇上這麼生氣,莫不是也對我夫君動了心思?”

“你找死!”福倫勃然大怒,揚手便要命獄卒上前用刑,卻被皇上抬手厲聲喝止。

皇上的手按在福倫手臂上,力道沉得驚人,指尖泛白,卻始終未移開凝著婉孃的目光。

那雙眼眸裡翻湧著雷霆怒火,龍威赫赫,偏又壓著一絲被戳破的惱意,更藏著對林安被輕薄的心疼,聲線冷得像冰刃刮過石面:“朕的事,輪不到你一個階下囚置喙。你只需知道,你碰過知安,辱過他,這便是你此生最大的錯。”

婉娘疼得額角沁出冷汗,傷口的灼痛順著西肢百骸蔓延,可她偏梗著脖子,扯著染血的唇瓣笑得更烈,血絲順著唇角滑落,滴在囚衣上暈開暗斑:“錯?我只悔那日官兵來得太快,沒來得及與他真正做一回夫妻!皇上你就是再生氣再不甘,又能如何?他身上那些被我吻過、碰過的痕跡,豈是說消就能消的?”

“住口!”皇上的聲音陡然拔高,龍袍廣袖在陰冷的風裡猛地揚起,抵在牢欄上的手指泛出青白,指節繃得咯咯作響:“他是朕護著的人,豈容你這般輕賤?你所謂的痕跡,不過是用卑劣手段留下的汙穢,朕自會讓它消失得無影無蹤!”

“汙穢?”婉娘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笑得眼淚都快湧出來:“我與他拜堂成親,名正言順,何來汙穢?倒是皇上,以九五之尊的身份,覬覦一個臣下,這才是真正的不堪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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