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少天嘆了一口氣,神情失落。
宋婉清看著他,“齊少爺吃穿不愁,為何想學醫術?”
在她的印象裡,這些富家公子一向都是紈絝子弟目中無人之輩,但這齊少天卻有一種接地氣的感覺,讓人與他交流,也不會有低人一等之感。
倒是難得。
“我說熱愛,你信嗎?”
齊少天苦笑,“實不相瞞,是我的一位朋友患上了不治之症,城中的所有大夫都說他無藥可治了,但我不信,肯定是他們學藝不精,只要我學的比他們更好,能看的懂醫書裡的內容,就一定能找到救她的辦法。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,眼底的悲傷都要溢位來了。
宋婉清眨了眨眼睛,齊少天口中的朋友,只怕是他的心上人。
她眼珠子轉了轉,主動開口,“齊少爺,我略懂一點醫術,若是你願意可以帶我去看看。”
“此話當真?”
齊少天語氣激動,“事不宜遲,那我們現在就走去。”
其實方才,他聽到了宋婉清二人的對話,就算是她不說,他也會開口詢問。
他實在是沒有辦法了。
所以哪怕只有一絲機會,他也願意去嘗試。
宋婉清搖頭,“今日不行,我家裡人也等著服藥,買完藥我們二人要出城一趟,明日可以。”
齊少天眼中有一閃而過的失望,但很快他就恢復了笑容,“不急,這麼長時間都等了,也不差這一時半刻了,你們是哪個村的,叫什麼,明天一早我派人去接你們。”
“不可”,宋婉清搖頭,隨口胡謅道:“我已經與人有了婚約,若是你派人來接我,被我爹知道了,怕是要打死我。”
齊少天歉意的笑了笑,“是我考慮不周了,既然如此,明日我就在此處等你便是。”
“好”,宋婉清點頭,似是又想到了什麼,“今日的野豬賣了,藥也買了,我怕是尋不到藉口進城,我爹不給我戶籍的話……”
齊少天聽出她話裡的意思,大手一揮,從袖子裡掏出一塊令牌遞給她,“你拿著這個,守城的官兵沒有人敢攔你。”
宋婉清目的達到,唇瓣輕輕的勾起,“多謝齊少爺,時候不早了,我和我嫂子先去買藥了。”
齊少天頷首,目送著兩人遠去。
他身後的僕從上前一步,道:“少爺,十里八鄉內會醫術的人咱們都盤查過了,除了幾名赤腳大夫以外再無其他人,這名女子憑空冒出來,還會醫術,會不會是騙人的?”
“騙人也認了”,齊少天嘆氣,眉頭緊緊的皺起,“宛兒的病不能在拖了,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,若不是朝廷下了令,沒有皇上的准許,京城任何一個官員都不能出城,我也不至於把希望寄託在一個陌生女子身上。”
“你去查查,她們到底是何人?切忌不要打草驚蛇。”
“是”,僕從拱手,很快離去。
“宋妹子,你真的要給那齊少天的朋友治病?”顧盼兒看著把玩令牌的顧盼兒忍不住擔心道:“若是他們發現了咱們的身份可怎麼辦?”
“放心吧,在我沒給他朋友治好以前,就算知道了我的身份,他也不會動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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