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書中劇情的一個炮灰,配角的劇情會改變,但主線是不會變的。
三個孩子註定要跟在徐江月的身邊。
宋婉清眼眶發熱,怕被別人察覺到情緒不對,起身走到了山洞外面透氣。
然而,還沒等她舒緩一下心情,徐江月突然跑了出來,拉著她的手就往山洞裡面走,語氣焦急不已:“你快進來看看,他不知為何一直喊冷,而且還渾身發抖。”
聽到這話,宋婉清不敢耽擱,快步跑了進去。
只見躺在草蓆上的男子雙手抱著膝蓋,將身子蜷縮在一起,渾身瑟瑟發抖,宛若置身冰天雪地。
“冷……好冷……我好冷……”
張伯抱來棉被蓋在他的身上,看向宋婉清,“三丫他娘,他這是咋的了,這秋老虎還沒過去呢,外面熱的跟夏天似的,洞內雖然涼了點,但也不至於冷啊。”
宋婉清蹲在男子身邊,探上他的脈搏,眉頭緊緊的蹙起,“毒發了。”
話落,她從身上取出從齊少天那裡順回來的銀針,飛快刺入男子身上的穴道。
徐江月緊張不已,卻不敢打擾她的動作。
隨著銀針的全部落下,男子劇烈顫抖的動作逐漸停下,再度暈了過去。
“怎麼樣了,他沒事了嗎?”徐江月連忙問。
“毒暫時壓制下去了”,宋婉清收回銀針,“不過我已經找到了解毒的辦法,只是人要遭些罪了。”
徐江月咬牙,“只要能解毒,用什麼辦法都行。”
“好。”
隔日清晨。
徐江月看著被五花大綁捆在樹上的人,嘴角抽了抽,“這就是你說的解毒辦法?”
“沒錯”,宋婉清點頭,“他所中的是寒毒,解這種毒,哪有比太陽更好的辦法呢?只要曬夠三日,他的毒自然就解了。”
“三日”,徐江月驚撥出聲,“這幾日的太陽這麼毒,別說三日了,就算一日,他都會曬傷吧?”
“所以我說了,會遭點罪的”,宋婉清抬手,扔過去一個藥瓶,“這裡面是治療曬傷的藥,你每隔五個時辰,給他塗抹一下身體,我還有事,就先走了。”
徐江月攥著藥瓶,無奈的搖了搖頭,“罷了,就算是曬傷了,也比丟了命好。”
城內。
宋婉清特意去了窄巷一趟,檢查了一下鄒小強的身體,見他已經恢復了大半,這才放心離開。
鄒大強一路護送她到巷口。
“行了,回去吧”,宋婉清擺手,快步往城外走。
柳青在門口已經等了很久,但這次卻不敢亂說話了,恭恭敬敬的向宋婉清問好後,就乖乖跳上馬車當起了車伕。
季冬宛的身體狀態一日比一日的好,但令宋婉清驚訝的是,齊少天今日竟然沒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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