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袋裡卻不由自主的想到,陳嘯天之前提到軍隊只能吃糙面饃饃的事情。
貪汙糧草,可是重罪。
唐縣令帶人堵在這,想必是從中搜颳了不少油水。
蕭在山等人的臉色也緩和了一些。
一行人停在原地不動。
唐縣令可坐不住了,很快就帶人來到了黑甲衛面前。
車還沒停穩,他便焦急的從馬車上跳下,一身的肥肉都跟著顫了顫。
兩旁的官兵想去扶他,卻被他一把甩開。
他伸長脖子,艱難踮腳往隊伍裡面看去。
黑甲衛們有意無意地拉近了彼此之間的距離,將他的視線堵得嚴嚴實實。
唐縣令也不惱,搓手看著薛恆,“陳副將呢?”
“不知唐縣令尋我家大人何事?”薛恆皮笑肉不笑的道。
唐縣令輕咳了一下嗓子,提高了聲音,“下官偶然得知,陳副將回軍營途徑川水縣,便特意設下好酒好菜,宴請大人,以解心中仰慕之情。”
聽著這漏洞百出的話,薛恆譏諷一笑,“這條路距離川水縣甚遠,何來途經一說?”
唐縣令笑容尷尬,不著痕跡的瞥了身旁的官兵一眼。
官兵會意,立刻出聲反駁,“我家大人要和陳副將說話,你算哪門子的東西,也敢在這裡指手畫腳的!”
薛恆眼睛一眯,手腕微動,眨眼間手中的刀已經抵在了官兵的脖子上。
一切都發生得太快。
官兵根本就沒有反應得機會。
他膝下一軟,卻被唐縣令看過來的眼神,硬生生嚇的不敢跪。
只能伸長了脖子,緊張的嚥了一下口水。
“哎呀”,唐縣令一拍大腿,“何至於此,何至於此啊,聽聞陳副將所率黑甲衛中有一位出類拔萃的小統領,名喚薛恆,想必就是你吧?”
“唐縣令的準備做的還真是足啊,竟然連小人的身份都查到了”,薛恆嘲諷道。
唐縣令像是聽不出他話裡的意思一樣,大笑一聲,“本官御下不嚴,回去之後,自會好好管教,就不勞薛小統領動手了。”
說完,他一把抓住官兵的後脖領子,將他往後拽了幾步,“還不快滾下去,別在這裡礙眼。”
“是,大人”,官兵後怕地摸著脖子,連忙回到了官兵的隊伍當中。
陳嘯天這時也走了出來,他沒去看唐縣令,而是瞥了一眼薛恆,道:“說了多少次了,收起你好鬥的性子。”
“屬下知罪”,薛恆低頭,收起配刀,退到了他的身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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