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打算花多少錢請我們?”宋婉清問道。
丁全斟酌開口,“一個人五兩,一共二十兩,各位覺得如何?”
這價格,許萬里和夏晚秋都很心動了。
宋婉清卻眉頭一皺,“少了。”
“四十具屍體,且都是男子,可不好搬運,一個人十兩,若是你們家有推車,一個人八兩。”
既是生意,那就可以討價還價。
而且,丁家院落那麼大,如今連屍體都要花錢僱人來搬,家底想必很殷實。
再加上,她和許萬里趕回來的時候,聽到了丁家和夏晚秋爭執的聲音。
夏晚秋是她帶來的,和他爭執,那便是看不起她。
她這個人睚眥必報。
吃了虧,就要想辦法找回來。
丁全抿抿唇,心中暗自盤算。
他家有推車,四個人一個人八兩,八九十三十二兩。
超出他的預期了。
他笑的討好,“推車我家有兩輛,宋姑娘,你看這一個人七兩銀子可好?”
“成,走吧”,宋婉清點頭應下。
“誒”,丁全點頭,在前面領路。
“你爹他們呢,怎麼就只有你一個人?”芳菲開口問道。
“他們害怕,還賴在村正家呢,等屍體都抬出去後,我收拾好了,再叫他們回來。”
芳菲笑了一聲,“你家人還真不怕那唐婆子找你們麻煩。”
“給了錢的”,丁全乾笑道。
“怪不得”,芳菲咂咂嘴,那唐蘭淳的刁蠻程度,簡直比她們村八卦最厲害的老婆子都要厲害。
丁全看向宋婉清,小心翼翼道:“宋姑娘,你們這武功,是在武館學的嗎?”
“不是”,宋婉清隨口敷衍。
“那是在哪裡學的?”丁全不死心的追問道。
宋婉清看他,“自學成才。”
丁全嘴角抽了抽,見從她嘴裡問不出話,便換一個人問,“許兄弟,你的武功和宋姑娘是一個地方學的嗎?”
“不是”,許萬里趕著驢車,只來得及瞥他一眼,“你問這幹什麼,你也想學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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