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小草滿面愁容,“我帶著孩子們去孃家躲躲。”
家裡的財物,她拿走了大半。
她本也想帶丈夫和公婆走的,奈何三人固執的認為,這房子是他們家的根,就算是死也要死在這。
她磨破了嘴皮子,還是沒辦法改變他們的想法。
一氣之下,她本也不打算走了。
可看孩子們這麼小,她終是忍不下心。
“娘”,姚小花手中牽著的女娃扯了扯她的衣袖,“這幾個哥哥姐姐是誰,我怎麼沒見過?”
姚小草這才注意到宋婉清幾人,“你們,你們怎麼瞧著這麼眼熟,你們不是昨天要問我們買菜的嗎?”
她狐疑的看向唐迎,“村正,你不是把他們趕走了嗎,這是咋回事?”
“我請他們來幫我們解決難民,我這次來,就是要和你們家說這件事的。”
唐迎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。
丁家的其他人也出來了了。
丁全壓根就不信宋婉清幾人能對付二十多個難民,“村長,我們家忙的很,沒空和你們鬧了,你快帶著他們,從哪來的,回哪去吧。”
宋婉清的耐心已經到了極限,她上前一步,握住丁全的手臂。
丁全本來還是不屑的,但下一秒,他就變了臉色。
“啊!”
只一下,他就疼得冷汗津津。
宋婉清鬆開手,沉聲道:“這回信了嗎?”
丁全捂著手臂,沒說話,但卻側開身子,給他們讓出了路。
他之前和府衙裡的侍衛動過手,那些人當時抓他的手臂,和這女子抓他的手臂,給他的感覺十分相似。
不。
這女子抓他還要更疼一些。
那府衙裡面的護衛都是練過武的,那是不是就說明,眼前這名女子也習過武,而且身手比他們更厲害?
民間有傳聞,習武之人,一人可抵一百人。
頓時間,他沉重的心情緩和了許多,若真是這樣,那他們就有救了。
宋婉清和許萬里並肩走在前面,夏晚秋和芳菲跟在後面。
小院有唐迎家兩個大,院中一共有五間房,都快和京城的小府院差不多了。
怪不得這丁家人這麼著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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