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方毅咬咬牙,作勢就要爬出去,米二毛一把拉住他,緊張道:“大哥,你先冷靜冷靜,若是她出爾反爾,你不就危險了。”
“你說的對”,孫方毅深深看了他一眼,“你和我一起出去。”
“這……”米二毛面露猶豫。
孫方毅臉色一冷,“怎麼,你不願意?”
“願意,當然願意”,米二毛眼珠子轉了轉,這孫方毅若真如他所說,出身顯赫,能拿錢買命,聽他的或許真的有活命的機會。
兩人爬出來後,同時抬頭看向房頂上的宋婉清,見她沒有動手,孫方毅立刻催促米二毛去開門。
米二毛做了好一會的心理建設,才顫顫巍巍開了房門。
一把長刀,眨眼間橫在了他的脖頸上。
孫方毅後退數步,一臉防備的看著許萬里,他沒有想到,這女子的幫手,竟生的如此魁梧。
許萬里冷冷的看著兩人,“別動。”
“不動,我不動,大哥饒命!”米二毛舉起雙手,就差跪下去了。
許萬里眼都不眨,乾脆利落抹了他的脖子。
諂強欺弱之輩,死有餘辜。
米二毛倒在地上,一雙不甘的眼睛死死盯著孫方毅。
孫方毅吞了吞口水,他舉起手中的令牌,一字一頓道:“你若是動我,我敢保證,你必死無疑。”
“是嗎?”
許萬里面色一沉,眼中迸發出殺意。
下一秒,孫方毅捂著脖子,跪在了地上,滿眼的不可置信。
宋婉清緩步走了過來,從他手中搶過令牌,蹲在他面前,“孫家已經自顧不暇了,怎麼還會管一個流落到衢州與雜碎為伍,打家劫舍的棄子呢?”
像孫家這種商賈大戶,姬妾成群,最不缺的就是兒子,若孫家真的器重孫方毅,怎麼會任由他來此?
更何況,朝廷已經來派人嚴查糧草一事,孫家現在怕是忙著出逃呢。
孫方毅視線落在令牌上,眼神逐漸失去了神采,倒在地上,一動不動。
“把銀針收回來,順便搜一搜他們身上的財物”,宋婉清道。
院內,屋內,都是屍體。
血腥味撲鼻。
類似這樣的事情經歷的多了,對兩人而言,實在是算不得什麼。
兩人一共搜出來十五兩銀子。
孫家的令牌,宋婉清沒收,而是用刀劈成了兩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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