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聲音大了,也是不被允許的。
輕拿輕放,視線也不好,幹活的速度慢的像蝸牛一樣,難民們就更愁了,一個個嘴上都起了燎泡。
此刻他們得知去外村打水的人回來了,爭先恐後的朝宋婉清一行人所在的山洞跑去。
宋婉清正洗著臉,一抬頭,就看見烏泱泱一群人朝他們跑來。
許萬里臉色一變,抽刀起身,要去攔人。
宋婉清按住他,“許大哥別急,這些人應當是來租車的,若是來找茬的,他們為何不趁你我二人不在的時候來呢。”
許萬里冷靜下來,收回了刀,笑道:“還是宋妹子聰明。”
兩人說話的時候,難民們已經衝到了近前。
看著洞口處滿滿當當的水桶,一群人眼紅不已。
這些水,足夠用七八天了。
“宋姑娘,你家驢車能不能租給我家一用?”
“我家也要用,我家也要用,宋姑娘,一趟我給你二百文!”
“你們這些人,懂不懂先來後到的道理,宋姑娘,我是那日你們走時和你們商議租車的那位,咱們說好了的。”
“價高者得,你說好了有什麼用,我家出三百兩!”
“……”
一群人七嘴八舌的競拍起來,聲音也越來越大。
宋婉清抬手,示意大家安靜,“驢車我可以租,不過需要先付五兩銀子,作為押金。
誰若是毫無節制的裝水,累壞了驢,這五兩押金分文不退,若是驢安然無恙,五兩銀子我會悉數退回。
每一趟,驢需要休養兩天,押金也是兩天後確定驢無事才能退回。
租金一趟二百文,兩輛驢車都可以租,能接受的來我這裡登記,先到先得。”
錢雖然不算多,但賺點是點。
而且她擔心若是不借驢車,會有人心懷怨氣,在村子裡的草上下毒,把兩頭驢活活毒死。
這可不是她杞人憂天。
人性本質而已。
她沒有辦法一直盯著村裡人,更沒有分辨村裡那麼多草,哪根有毒,哪根沒毒。
驢是花一兩銀子買的,但她不確定這衢州的物價,便將押金設定的高一點。
還規定了休養的時間,已經在儘可能的保障驢的安全了。
聽到要五兩銀子作為押金,許多人一下熄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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