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中雖然沒有明確的律法規定,但在這個朝代,除了自創以外,若是想要學或是仿製別人的,除了拜師學藝,便只有花錢購買。
這是坊間不成文的規定。
匠人若是有違此規,便被視為有違匠心,遭世人所不恥。
當然,這是朝中繁盛的時候,像現在這樣災害叢生的,規矩自然也就荒廢了。
所以,聽到湯衛國的這一番話,宋婉清的第一反應就是驚訝。
都這種時候了,還在堅守匠人本心,真不知是該稱讚他堅毅,還是該嘲笑他愚笨了。
“當然可以”,宋婉清點頭,“銀子就不必了,本也是匆匆所做,並不精細,湯木匠能看的上,隨意用便是,等日後我得了空,精心畫個圖樣,再拿去給你,倒是可要勞煩湯木匠給我開個高價了。”
他完全可以不來問她,想賣就賣的,這山谷中,誰會管那麼多有的都沒得,而且,歸根結底,這也並不是她的圖樣。
她只不過是把現在的,原封不動搬來了而已。
“你是說還有更好的?”
湯木匠瞪大了眼睛,激動的臉都紅了,“宋姑娘,不是我瞎說,你真是我見過最有天賦的人,等你日後有了新圖樣,一定要拿來給我看看,價格好商量。”
“放心。”
“那就多謝宋姑娘了”,湯衛國看向身後的三名男子,“你們幾個去把東西抬進去”,
“不必,我們自己來就好”,宋婉清喊了一聲,許萬里和朱寶快步跑來,兩人力氣大,不費吹灰之力就將桌椅都抬了進去。
三名男子面部抽搐一下,他們三個抬著桌椅走的跟蝸牛一樣,這兩人卻健步如飛,他們甚至懷疑自己是累的頭暈目眩,眼花了。
“桌椅既已經送到,那我們就先回去了”,湯衛國朝她拱手,眼中滿是敬佩。
宋婉清思索片刻,“湯木匠,再勞煩你幫我打一些尋常樣式的餐桌、木椅、衣櫃、櫥櫃吧,木材我過幾日砍了給你送去。銀錢你回去算算,我送木材的時候一起給你。”
“是。”
生意上門,尤其是自己有心結交的人,湯衛國打心底的高興。
回去的路上,只覺得空氣都變得清新了。
書勇和書元以及張昌平已經迫不及待的坐上了屬於自己的桌椅,這摸摸,那摸摸,愛惜不已。
張伯心中感慨萬千,他和昌平能過上現在的日子,全仰仗著宋婉清,這份恩情,也不知道他一把老骨頭能不能還的完。
還不完也無妨,他下輩子為她當牛做馬便是。
宋婉清並不知曉張伯的想法。
她看著三個孩子高興的樣子,只覺得之前砍木頭的一切辛苦,全都值了。
“謝謝娘”,林書勇和林書元異口同聲,飛撲到她懷裡,母子三人,緊緊相擁。
“好了,好了”,宋婉清拍著兩個孩子的後背,“這是娘答應你們的,當然要兌現。”
“謝謝嬸嬸”,張昌平小臉紅潤,站在一旁說了一聲。
。上椅桌了在放子孩個兩將,勇書林著拎手一,元書林著拎手一,起,頭的他了手清婉宋,”子孩乖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