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春芽手裡拿著的這條圍巾,雖然不是像她記憶裡的用毛線勾成,但卻十分的精緻,深紫色的布料為面,兩端縫製了皮毛,內裡絮了薄厚適中的棉花,不但不臃腫,反而別具一格,一看就是花了一番巧思的。
宋婉清連連點頭,“對,娘,就是這樣。”
她忍不住伸出雙手撫摸了一下,讚歎一聲,“做的真好。”
“那當然了,這可是你阿姐花了一整天的時間趕工出來的,這布料你阿姐寶貝了一路,稀罕得很,卻給你用了,在她心裡,你比我這個娘都要重要呢”,沈春芽佯裝吃醋,神態卻是笑著的。
宋婉清下意識的朝宋喜歌看去,卻見她呼吸平穩,已經是睡過去了。
沈春芽壓低了聲音,“一整天都沒閤眼了。”
宋婉清心中一暖,“那等阿姐醒來,我再好好謝謝她。”
“你這傻孩子,一家人還說什麼謝”,沈春芽嗔怪,抬手將圍巾戴在了宋婉清的脖子上,卻在系法上犯了難,“你阿姐和我說來著,要怎麼系,我給忘了。”
“阿姐還研究出來了系法?”宋婉清更是驚訝。
“可不”,沈春芽嘆口氣,“咱們不遠萬里來了衢州,卻沒成像是這幅情景,之前答應你阿姐給她開一個鋪子,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實現。”
開鋪子,是宋婉清提起的,也是一家人的共同決定。
當然,他們也一直在努力的踐行中。
只是如今衢州的情況,實在是不能去。
她握住沈春芽的手,“娘,你放心,遲早有天,阿姐一定有一家自己的鋪子的。”
宋婉清也沒有想過,宋喜歌的領悟天賦竟然這麼高。
她只不過是簡單描述了一下,宋喜歌就能在條件有限的基礎上做到了最好。
她不敢想若是有足夠支撐發揮宋喜歌天賦的條件,她該做的有多麼的好。
這樣的才華,不能被埋沒,也不該被埋沒。
沈春芽重重點頭,眼中有點點希翼,“咱們家的日子,一定會好起來的。”
“會的”,宋婉清肯定道。
沈春芽眼中有淚花,她扭過頭,“這還有五條,不過是我們做的,沒有你阿姐做的好看。”
“我瞅瞅”,宋白青走過來,將圍巾往脖子上一纏,餘光瞥見宋婉清帶著的,叫嚷道:“阿孃和大姐都偏心,二姐的那麼好看,我的就這麼平平無奇。”
“去去去,你個混小子要什麼好看。”
宋婉清唇角勾起,將圍巾解下來,小心翼翼的放好。
這時,石頭走了過來,臉色不太好看,“宋嬸嬸,胡家人來了。”
“我去拿藥”,宋婉清快步走到驢車旁,將藥材包好,遞給石頭,“你去拿給梅嫂子,這個大包,是用來煮的,一天一碗,另一個是用來敷的,三天換一次藥。”
“知道了”,石頭點頭,他走出山洞,將送宋婉清所說,原封不動的轉達給梅花。
梅花取出銀子遞給他,“幫我謝過宋姑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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