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下雪的時候,溫度都是在零上的,下雪那日,溫度急轉直下,沒給人一點招架的時間。
沒有人想到溫度會降得這麼快。
那些房子久久未建好的人,若是早知如此,想必就算拼了命也要搶水。
幾人往谷口趕的時候,碰見了夏晚秋一行人。
看見幾人戴的帽子,夏晚秋眼中閃過一抹詫異,“這是?”
“這是我二姐想到的,我娘做的,怎麼樣,厲害吧?”宋白青雙手叉腰,十分得意。
“厲害,厲害”,夏晚秋讚不絕口,“宋姑娘,能否讓我仔細看看,回去後照著縫製?”
“當然可以”,宋婉清毫不猶豫的答應。
“你來看我的”,張伯湊到夏晚秋身邊,解開細繩,大大方方的讓他看。
“記下了,記下了,快戴好,千萬別凍到了”,夏晚秋說著,還想親自給張伯系。
張伯大驚失色,一把揮開他的手,“我自己來就行。”
“你這還不好意思上了”,夏晚秋瞥他一眼,感激的朝宋婉清拱手,“多謝宋姑娘。”
“小事兒”,這製作方法並不難,不要低估人的創造力,這樣凍幾天,會有不少人想出這個法子的,她根本沒必要藏著掖著,倒不如做個順水人情來的實在。
宋白青走到芳菲身側,賤兮兮的道:“小芳妹妹,你這幾天有沒有練武?我可是一天打兩套拳呢!你可別偷懶,小心被大家甩得太遠哦!”
芳菲斜眼看他,“真是不好意思,我一天練四套拳。”
“我不信,我還練六套呢!”
“我練八套。”
“我練十六套!”宋白青不甘示弱的。
兩人絆著嘴,石頭從兩人身邊快步走,冷冷甩下一句,“幼稚。”
芳菲抿了抿唇,追了上去,“石頭,我打拳的時候,有一個動作使不上力,你能不能再給我重講一遍。”
宋白青癟了癟嘴,陰陽怪氣地學了一句,“幼稚~”
幾人說說笑笑,走在路上都不覺得冷了,很快就到了谷口。
已經有不少人都到了,他們算是到的晚的。
因為帽子的原因,宋婉清一行人一齣現,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。
有不少人上前詢問如何製作,宋婉清都大方的一一告知。
這做法實際上很簡單,來詢問的多是一些年輕的小姑娘和男子,對於熟用針線活的婦人,只遠遠的看一眼,就知曉該如何做了。
宋白青本在得意洋洋的炫耀著,卻突然看見了一個不速之客。
梅花,胡家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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