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怎麼樣,她還是決定多買一些,以備不時之需。
過幾日若是又下雪,風一吹,路肯定又會被堵住,不止他們,村裡所有人估計都是這樣想的。
沈春芽點頭應下。
與此同時。
北境。
一隊人馬正在急速賓士。
馬蹄間,雪飛成霧。
為首之人面具掩面,身上薄甲血跡斑斑,一雙眼在黑夜中銳利的如同一把利劍。
不知過了多久,馬蹄聲終於停止。
幾人翻身下馬,進入營帳。
“回來了?”
雙手按在案桌上的伏鐸海,從輿圖中收回視線,轉而落在了林宴幾人身上。
林宴拱手,“將軍。”
伏鐸海看向了身旁的陳嘯天,擺手示意他退下。
陳嘯天頷首,又瞥了一眼林宴,轉身出了營帳。
元七抬手,招呼幾人跟在陳嘯天身後出了門,在外駐守,不讓人靠近一步。
伏鐸海大步一邁,坐在營帳正中間的鐵椅上,“北溝村這次進了那麼多難民,可有什麼異常?”
“之前來探查的叛軍屬下已派人傳遞了假訊息,攻打徽州的異鬼也已經盡數剿滅,將軍的大計並未洩露,還請將軍放心。”
伏鐸海滿意一笑,又道:“這屋裡只有你我二人,這面具就不要帶了。”
“是。”
林宴應下,抬手取下面具,露出一張面無表情的臉。
這張臉俊美異常,唯一可惜的是下頜處有一道五釐米的傷疤。
如同精美的瓷器上有了一條裂紋,讓人見之生憾。
伏鐸海看著他,眼中閃過一抹暗芒,他端起一旁的酒罈,仰頭喝了好幾大口,“這麼多年,本將身邊,只有你這一位可以推心置腹之人,因為本將知道,你永遠都不會背叛本將。”
“將軍說笑了,你是軍中主帥,這軍營內的一兵一卒,皆聽命於將軍,不止屬下,是所有人都不會背叛將軍”,林宴拱手回道。
“你啊,慣會哄我開心”,伏鐸海笑了一下,“你的記憶現在能想起來多少了?”
“回將軍,只能想起屬下家在衢州,其他的暫時還想不起來。”
“很好,在這軍中啊,落馬、打架、摔傷、上戰場,傷到腦子的不計其數,像你這樣情況的也不少”,伏鐸海說完,朝外面喊了一聲,“來人,把本將軍讓軍醫熬製的藥端進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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