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思月扶住她,用力握住她的手臂。
竇芳瑜對上她警告的視線,這才強穩住心神。
不止她,被嚇得六神無主的還有跪在地上的茯苓,“三少爺,此事,我真的不知情,我知道錯了,是那小兆,是他逼我的!我若知道,這會害了老太爺,我絕對不會這樣做的!求求你饒了我吧,我不想死,我不想死!”
茯苓一張小臉毫無血色,惶恐不安。
郭滌塵的視線始終看著小兆,抬手冷聲吩咐:“把她送到府衙去。”
“是,三少爺。”
茯苓被拖走。
院內頓時安靜了下來。
從始至終,郭文昌未發一言,只負手站在原地,冷眼看著這一場鬧劇。
“老爺”,刑思月擠出一抹笑臉,“老爺可還覺得背後有人指使那小兆,要不要派人再查查?”
“小兆已經認罪,無需再查。”
郭滌塵眉心緊蹙,“爹,兒子覺得沒有那麼簡單。”
“人已死,你有何證據?僅憑你的猜測嗎?”
郭文昌面容嚴肅,“你既然不放心府中之人,那之後你祖父的吃穿住行,一律由你負責。”
說完這話,他便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刑思月眼中閃過一抹喜意,她佯裝心疼的拍了拍郭滌塵的肩膀,“行了,你爹他就這個脾氣,今日之事,你做的很好,還有宋姑娘,去庫房多支一些銀子,好好答謝人家。”
郭滌塵頷首,“兒子明白。”
“今日娘也累了,就先回去了”,刑思月按了按眉心,有些疲憊。
“娘,我扶你”,竇芳瑜一直感覺那撞死的小兆在盯著她,巴不得快點離開。
兩人走後,院內,除了一具屍體,便只剩下了宋婉清和郭滌塵,以及兩名小廝。
“郭老爺身為一家之主,心中想必已經有數了,他也有他的考量,逼的太緊,反而適得其反”,宋婉清見他眉頭皺的能夾死一個蒼蠅,開口寬慰道。
郭滌塵神色緩和,“無妨,反正我最開始的目的已經達到了,日後我祖父的飲食起居都由我負責,便足夠了。多虧宋姑娘你了,若不是你,我祖父怕是……事情也不會進展的如此順利。”
“拿人錢財,替人消災,這是我該做的。”
郭滌塵大笑,“宋姑娘放心,診金不會少你的,來人,去賬房以我的名義,支六百兩銀子。”
“是。”
“這六百兩都是診金?”宋婉清試探性的問道。
“當然,宋姑娘可是嫌少?”
“不少不少”,宋婉清心生感慨,果然,還是大戶人家的錢好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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