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,只能是老太爺身邊親信之人,才能知道。
“竟有此事”,刑思月蹙眉,“來人,快去按照宋姑娘說的去查。”
郭滌塵起身,“此等大事,兒子親自派人去查,就不勞煩娘了。”
他朝宋婉清看去,“還請宋姑娘在此稍坐一會,我去去就回。”
宋婉清說的幾種方法,確實不會花費太久。
宋婉清頷首,“三公子最好把人帶回來當場審問。”
郭滌塵會意,快步離開。
刑思月收在袖中的手,不自覺地攥緊。
不過是一個農女罷了,竟真的洞悉了她的計劃。
這怎麼可能?
是郭冬蘊,是他,一定是他!
人都去北溝村了,還要攪得她不得安生!
自己精心佈局了這麼久的計劃,如今功虧一簣,她心裡恨得牙癢癢,面上卻不能顯露分毫。
郭滌塵走後,屋內便陷入了一陣詭異的沉默。
董伯斟酌著開口,“宋姑娘,這之前的藥方老太爺是不是不能再吃了?”
宋婉清點頭,她走到桌案旁,拿起紙筆,飛快的寫了一副方子,“按照這個去抓藥,前五天,一日一頓,之後,隔一天一頓,一個月後,便無需服用了。”
董伯有些激動,“那是不是說,老太爺一個月後就能大好?”
郭文昌的視線也看了過來。
“可以這麼說,但病了這麼久,腸胃難免會受到影響,還需要好好調養身子”,說著,宋婉清低頭,又寫了一副進補方子,“補藥雖然好,但補多了也會對身體造成負擔,這方子上的,三日服用一次便好。”
“多謝宋姑娘”,董伯滿眼感激,他日夜伺候著老太爺,是最知道他有多難受的。
只一年的時間,就將原本那麼硬朗的人,摧殘成了如今這般模樣。
宋婉清起身來到床榻旁,從懷中取出銀針,為老太爺施針。
“老爺”,刑思月忍不住喚了一聲。
郭文昌陰沉著臉,並未阻攔。
刑思月臉色更加難看。
施針的過程,足足持續了半個時辰。
當宋婉清最後一根銀針拔下來時,老太爺悠悠轉醒。
“醒了,老太爺醒了!”董伯高興的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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