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村正,村正,這件事真的有你說的那麼嚴重嗎,你是不是嚇唬我呢?”
看著背手走進來的奚劍山,時伯擔心得不行,圍在他身邊一個勁的追問。
奚劍山並未理他,而是徑直朝屋內走去。
待他進屋後,許萬里三人從暗處走出,匆匆跑到門外,檢查可還有埋伏之人。
好在,沒有。
三人這才放心,關好大門,隨後進了屋。
屋內。
沈春芽和顧盼兒早就將看到的情況,一一和大家說了。
所以,在見到奚劍山那一刻,眾人並未感到驚訝,但戒備是少不了的。
尤其是後走進來的許萬里,彷彿奚劍山一旦有任何動作,他就會手起刀落,取了他的小命一般。
“又見面了,奚村正”,宋婉清客套開口。
奚劍山自顧自的坐在凳子上,對落在身上的視線,視若無睹。
“宋姑娘,你是個聰明人,應該知道我來此的用意。”
宋婉清抿唇,“奚村正是想讓我們離開觀泉村。”
“沒錯。”
“北溝村被屠一事,已經驚動了官府,再有一日,他們就要調查到觀泉村,我不想讓我們村與北溝村一事扯上關係,任何一點都不行,所以,請你們今天晚上,就離開。”
奚劍山特意咬重了“今天晚上”四個字。
宋婉清看向仍在昏睡著的石頭、陶婆婆、蕭在山,解釋道:“我們並非賴著不走,而是實在走不了,在這住一晚,要三十兩銀子,衢州客棧一晚才不過一兩銀子,只要不傻,都知道盡快去衢州才是最好,可傷患還沒醒,深夜折騰,怕是要丟了命了。”
說完,她試探性的看向奚劍山
觀他面色鐵青,神色沒有絲毫的動容,宋婉清便知道,這件事情已經沒有轉圜的餘地了。
“既然奚村正有所顧慮,那我們今天晚上就走。”
奚劍山滿意的笑了笑,“如此,甚好。”
“那我便回去了,還望宋姑娘,說到做到,相互理解。”
宋婉清頷首,“自然,許大哥,快替我送送奚村正。”
“不必”,奚劍山擺手,大步出了門。
時伯跟了上去,半晌,又頂著一張苦大仇深的臉回來。
坐在地上,嘆息不止。
說實話,他是真沒想到,北溝村竟然出了這麼大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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