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必須多吃多睡,用最快的速度養好傷。
沈春芽只以為她是受了傷,身體不舒服,並未多想。
接下來的幾日,一行人都待在客棧,足不出戶。
第四天的時候,一直不見人影的郭鼕鼕回來了。
他一身綢緞長衫,頭髮用金冠束起,腳上踏著的是紋靴,腰間掛著的是玉佩,從頭到腳,華貴不已,身後還跟了兩名小廝,氣派十足。
宋白青和許萬里坐在一樓的桌子上,聽著掌櫃講述早些年郭家和杜家的事。
兩人最先見到郭鼕鼕,卻都沒有認出他來。
心裡還納悶呢。
掌櫃前天送走了這客棧除他們以外,最後一批客人。
說,這段時間都不會接新客了,這怎麼轉頭就接了一個富家公子哥,耍他們玩呢?
兩人往樓上走,卻被郭鼕鼕叫住,“許兄弟,白青小弟。”
許萬里腳步一頓,皺眉看他,“你是誰,怎麼認識我們?”
“我”,郭鼕鼕一臉的不可置信,伸手指了指自己,“郭鼕鼕啊!”
宋白青大吃一驚,“你,你是郭鼕鼕?”
郭鼕鼕點頭,笑道:“怎麼,才幾日不見,就認不出我了?”
宋白青不由自主地點頭,“還真是一日不見,如隔三秋。”
許萬里贊同,“俗話說的好,人靠衣裝馬靠鞍,我之前怎麼沒有發現,郭兄弟原來生的如此俊秀。”
郭鼕鼕被他們說得有些不好意思,轉移話題道:“宋姑娘呢?”
“還在三樓呢”,宋白青收回了視線,往樓上走。
錦衣華服雖然好,但歸根結底,也就是一件衣服而已。
除了好看點,和他身上穿著的沒有什麼不同。
有買這衣服的錢,還不如多屯點物資攢起來,以備不時之需。
經過幾天的休養,一行人的狀態都好了不少,平日裡會在走廊,來回走走,鍛鍊身子。
以至於,郭鼕鼕是在一眾驚愕的目光中,才見到宋婉清的。
“你這一身行頭,倒是襯你”,宋婉清稱讚了一聲。
“宋姑娘莫要打趣我了”,郭鼕鼕坐在她對面,喝了一杯茶。
“在郭家過得可順心?”
“挺順心的,我回去那日,正好是祖父的七十大壽”,郭鼕鼕解氣的道:“宋姑娘,你是沒看見刑氏看見我的表情,太精彩了!那毒婦,為了不讓我進門,絞盡腦汁,誣陷我是假的,最後,還是滴血認親,才結束了這一場鬧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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