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鼕鼕見她面色嚴峻,皺眉問道:“宋姑娘,可是有什麼不妥之處?”
宋婉清搖了搖頭,“郭今夜去了閔城,可還會回來?”
“回,不然怎麼在父親和祖父跟前盡孝,當一個孝順兒子,爭奪家主之位呢?”
郭鼕鼕語氣譏諷,“這會在路上,得知祖父身體康健,我又活著回來了,怕是急的嘴都起燎泡了,日夜兼程的往回趕呢,昨日遞來訊息,說是最遲後日就能到了。”
“對了”,他似是想起來了什麼,“後日郭府要為我和郭今也設宴,宋姑娘也來喝一杯吧。”
“好啊”,宋婉清爽快的答應。
這種熱鬧,不湊白不湊。
刑氏之前對他們動手,她可記得清楚呢。
“那我就先走了”,郭鼕鼕起身,朝外走去。
宋婉清跟在他身後送他。
一開門,朱寶就在門外站著。
他朝兩人擠出一抹大大的笑臉,“二少爺,屬下從現在起就跟在你身邊,保護你的安全。”
郭鼕鼕一愣,有些不太自在,“你我就以兄弟相稱就好。”
“不可”,朱寶一本正經的搖頭,“你是主家,是我的僱主,叫你一聲二少爺是應該的。”
“這……那好吧”,郭鼕鼕妥協。
朱寶朝宋婉清眨了眨眼睛,“宋姑娘,那我就和二少爺去了。”
宋婉清點頭,目送著兩人離去。
見人走了,沈春芽抱著三丫回來了。
客棧的隔音,不算太好,她在隔壁,隱隱約約的能聽個大概。
她奇怪道:“婉清,這都要兵亂了,這郭家還爭這個家主之位有什麼用啊?”
“恰恰是因為世道要亂了,才更應該爭這個家主。
主字,便是領導者,領導者,責任大,但相應的享受的也越多,不論是權力,還是財力。
郭家和我們不同,那麼多錢都等著主呢,誰能當上家主,誰的日子就越好過,在亂世,活下去的機率也就越大。”
宋婉清耐著性子解釋道。
沈春芽懂了,長嘆一口氣,“這郭鼕鼕也是個苦命的,她母親本是下嫁,在懷郭滌塵時,發現了郭文昌和刑氏的私情,動了胎氣,險些小產。
郭滌塵出生那日,杜氏在後院生產,郭文昌在前院擊鼓喧天的將刑氏迎進門。
也是杜氏命大,鬼門關走了一趟,母子二人都活下來了。
但經此一事,她備受打擊,身體每況愈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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