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民吐了一口唾沫。
而後換上一副笑臉,親自上前將牧子野等人扶了起來,郎毛驢就不必了,宋婉清扶著他,壓根就沒跪。
“一個個的,還愣著幹啥,犯人已經被關入大牢,還不快叩謝師爺?”
牧子野和小狗愣神。
這也不怪他們,就連宋婉清都有種恍惚的感覺。
只草草問了一句,就斷案了,雖然結果對他們來說是好的,但未免有些太草率了?
還是……對方根本就是,醉翁之意不在酒?
肉鋪掌櫃被拖走時,喊話是何意?
她的視線,在彭民與霍子墨身上打了個轉,才收回來,心中,已然有了考量。
牧子野等人,和她想的根本不是一方面,本以為一切已經再無轉圜的餘地,卻未料到,只是因為來了一個人,一切就都變了,沒有審問,沒有咄咄逼人……
待回過神來時,幾人忙不迭的就要下跪,宋婉清卻把他們攔住了。
“怎麼回事?”
彭民皺眉。
宋婉清看著他,“還苦主公道,是師爺分內之事,為何要謝?”
彭民“嘖”了一聲。
這人,咋就這麼不上道呢。
“行了,行了”,霍子墨不以為意,走到了郭鼕鼕面前,“不過是一件小事,卻勞煩郭公子跑了一趟,這樣,改日,改日我做東,請郭公子去我們這最好的酒樓賠罪。”
“這就不必了。”
郭鼕鼕拒絕。
“誒”,霍子墨熱情的拍著拍著他的肩膀,“這是在下的一番心意,郭公子千萬要來,否則,若是今日之事縣令知道了,定會責備於我,在下還有事,無法奉陪,彭民,務必備好馬車,將人送回去。”
說完,也不知道是不是怕郭鼕鼕又拒絕,匆匆的離開了。
“大哥,大哥”,小狗蹲下身子,喜極而泣,“大哥,你能聽見嗎,害了小齊的畜生被關進大牢了,咱們為小齊報仇了,嗚嗚嗚……”
“好……好”,錢飛飛掀開眼皮,十分艱難的吐出兩個字,而後整個人,徹底昏死了過去。
“大哥!”牧子野和郎毛驢異口同聲喊道。
“讓開”,宋婉清急忙開口,她蹲下身子,小心翼翼的將錢飛飛的衣服掀了起來,而後取出之前剩下的金瘡藥,撒了上去。
“把人搬到馬車上去。”
宋婉清道。
郭鼕鼕連忙上前幫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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